,这会儿正跟着佃户下地呢。”
他望去,只见田埂上,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胖子正笨拙地挥着锄头,旁边的佃户们嘻嘻哈哈地指点他,倒也没了往日的拘谨。
夕阳西下时,沈青往回走,路过先前查封的聚财坊,如今已改成了“惠民堂”,几个郎中正在给百姓诊病,门口贴着“义诊三日”的告示。
“爷,该回府了。”亲兵提醒道。
沈青点头,目光扫过街上往来的笑脸,心中了然——所谓祥和,从不是金戈铁马能换来的,而是藏在一文钱两个的包子里,藏在孩童手中的糖老虎里,藏在百姓敢敞着门睡觉的安稳里。
他转身走向府衙,斗笠下的眼神愈发坚定。这河间府的祥和,他会守住。不止河间,北境的每一寸土地,他都要让它这般,烟火气里透着安稳,市井声里藏着祥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