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有任何机会染指这些东西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沈昭重重地点了点头,她的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,“转移需要隐秘的渠道和安全的地点,这件事交给我。我可以帮你联系文化局的一位老前辈,他是我们家多年的世交,为人刚正不阿。我们可以尝试将部分重要的东西,以捐赠寄存的名义,提前在他那里进行备案,这样就算赵子焉动用手段,我们也有了官方的保护伞。”
“好。”林深的沈昭的这个提议,无疑是釜底抽薪的一步妙棋。
两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,直到月上中天,沈昭才起身告辞。
送走沈昭,林深独自一人站在后院里。
晚风吹动他的衣角,也吹动了那棵老桂花树的枝叶,沙沙作响,如同低语。
他抬起头,目光穿过老街错落的屋檐,望向远处那座如巨兽般矗立在城市中央、灯火通明的盛达大厦。
赵子焉,你以为用舆论和权势就能把我按死吗?
你看到的,永远只是冰山一角。
林深的嘴角,缓缓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。
你想玩,那我就陪你玩到底。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划破了后院的宁静,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林深掏出手机,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。
他的眼神微微一凝,深吸一口气,按下了接听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