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
秦江”站起来,走到窗边,“接下来,老陈会跟刘娜越走越近。而咱们的任务就是…”
他转过身,看着沈翊,你“继续演。”
沈翊”点点头,刚要说话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吵嚷声。
“你凭什么这么说,老陈跟秦局多少年了。他会是内鬼。”
“多少年怎么了,多少年就不能变
我告诉你,昨天在羁押室,他当着刘娜的面说那些话,什么意思,他心里要是没鬼,干嘛那样说。”
“放屁!老陈那是故意的,是在演戏。”
“演戏?你问他演给谁看,秦局知道吗!你问过秦局吗?”
门被推开,阿强和小张吵得脸红脖子粗地冲进来,看见秦江和沈翊,两个人都愣住了。
秦江”看着他们,皱起眉:“吵什么?”
阿强”指着小张:“秦局,他说老陈是内鬼!”
小张急了:“我没说他是内鬼,我说他昨天在羁押室的表现很奇怪。”
“那不就是怀疑吗?”
“我那是分析!”
“分析个屁!”
秦江一拍桌子:“够了!”
两个人瞬间闭嘴。
秦江”盯着他们,沉默了几秒,然后冷冷地说:“从现在开始,老陈的事,你们少管。该干什么干什么去。”
阿强”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被沈翊一个眼神止住了。”
两个人灰溜溜地退出去。
门关上,沈翊叹了口气:“秦局,他们这是在演,还是真吵?”
秦江”看着她,意味深长地说:“你觉得呢?”
沈翊愣了一下,然后慢慢笑了。
下午两点,临时羁押室。
刘娜”坐在床上,手里拿着那份早饭剩下的馒头,慢慢掰着,掰成一小块一小块,堆在床沿上。
她的眼睛看着那堆馒头屑,但她的脑子里在想别的事。
老陈。
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刑警。
他为什么要来找她,为什么要问那些话。
为什么在问那些话的时候,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、让人看不透的光。
他是真的对秦江不满?还是……!”
门开了。
刘娜抬起头,看到李蕊走进来。
她”穿着便装,短发,眼神锐利,但脸上带着一种疲惫的、无奈的表情。”
她”走到刘郁面前,停住脚步仔细上下打量她。
刘娜”也打量她,两个人对视了几秒,李蕊先开口:刘娜妹妹好。
刘娜点点头,没说话。
李蕊”看了看四周,然后压低声音:“老陈让我来的。”
刘娜的眼睛微微眯起:“老陈?”
“对。”
李蕊”的声音更低了,“他说,你昨天说的那些话,他信我也信。”
刘娜”盯着她,目光锐利得像刀子:“为什么?”
李蕊”苦笑一声,在床沿上坐下,离刘娜不远不近。
她沉默了几秒,然后轻声说:“因为六年前那个案子,我经手过。”
刘娜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。
李蕊继续说:“你爸的尸体,是我做的尸检。
结论是自杀——勒死,用床单拧成的绳子,吊在铁窗上。
尸体表现没有明显外伤,符合自杀特征。”
刘娜的手攥紧了,指节发白。
“可是,”李蕊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,“有一件事,我没写在报告里。”
“什么事?”刘娜的声音发紧。
李蕊看着她,目光复杂:“你爸的指甲里有皮屑。不是他自己的。”
刘娜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我当时提取了样本,想进一步化验。”李蕊说,“可是第二天,样本就丢了。”
她”苦笑一声:“我找领导汇报,领导说算了,反正尸检结论是自杀,有没有那个样本都一样。”
我不服,想继续查,结果没过多久,我就被调去搞行政了,一搞就是五年。”
刘娜盯着她,眼睛里的光烧得吓人:“你为什么不早说?”
“早说?”李蕊摇头,“跟谁说!那时候我刚参加工作,没背景没人脉,说了谁会信,谁敢信。”
她看着刘娜,眼眶微微发红:“这些年,我每天晚上睡不着,一闭眼就想起那个指甲里的皮屑。
我知道那代表什么——代表你爸死之前,跟人有过肢体接触。
可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,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杀人灭口,不知道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:“直到昨天,老陈来找我。他说,有一个姑娘,在查她爸的案子。他说,这个姑娘可能能帮我找到真相。了
刘娜沉默了很久很久\。
然后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