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弯起嘴角。
那笑容很奇怪——不是信任,不是感动,而是一种复杂的、带着试探的笑。
“李法医,”她轻声说,“您为什么相信我。”
李蕊”迎着她的目光,一字一顿:“因为我没有别的选择了。”
刘娜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伸出手,握住李蕊的手。
那只手很凉,凉得像冰。
“那就一起查。”她说道
下午五点,秦江办公室。老陈坐在秦江对面,翘着二郎腿,叼着没点的烟,一脸得意。””
“成了。”他说,“李蕊已经跟刘娜接上头了。”
秦江点点头,嗯!挺好!
老陈”凑近一点,压低声音:“刘娜跟李蕊说了很多。
关于她爸的案子,关于那个录音,关于她这三年查到的东西。”
秦江抬起头:“她查到什么?”
老陈”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:“她查到,六年前那个晚上,进她爸牢房的那两个人,其中一个确实已经退休了。
就是她昨天在审讯室里说的那个——三十年的老警察,破过无数大案,追逃犯摔断过肋骨。”
秦江”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:“那个人是谁?”
老陈摇头:“她没说。
她说,她只知道有这么个人,但不知道具体是谁。
她查了三年,查不到任何信息——档案没了,记录没了,连那个人的名字都没留下。”
秦江皱起眉:“一点线索都没有?”
“有一个。”
老陈说,“那个人退休之前,在咱们局里工作过。时间不长,大概两三年。”
秦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:“在咱们局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