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看着这些消息,心里暖洋洋的,像被春天的阳光从头照到脚。他抬起头,看着远处的天空,蓝得像水洗过一样,几朵白云慢悠悠地飘着。
“真好。”他轻声说。
陆瑾瑜靠在他肩上:“是啊,真好。”
上午十点,秦江和陆瑾瑜出门逛古镇。
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发亮,两边的老房子白墙黑瓦,木门木窗,门口挂着红灯笼。有老太太坐在门槛上择菜,有老头儿在树下下棋,有小孩儿追着猫跑,猫“嗖”地窜上了房顶,小孩儿在下面急得直跺脚。
陆瑾瑜挽着秦江的胳膊,走得很慢。每看到一个有意思的东西,她就会停下来看一会儿——一只趴在墙角的猫,一朵从墙缝里长出来的花,一个坐在河边发呆的老人。
“你看那个老太太。”陆瑾瑜指了指不远处,“她在织毛衣。坐在门口,晒着太阳,手里的针一下一下的,多慢啊,但多好啊。”
秦江看了一眼:“你以后老了,是不是也想这样?”
陆瑾瑜想了想:“我想和你一起。你坐在旁边喝茶,我织毛衣。织好了给你穿。”
秦江笑了:“我不会喝茶。”
“不会喝茶,喝白开水。”陆瑾瑜微笑说:到时候咱阳台旁边在种上几盆花,早上起来听鸟叫,晚上望着看星星。”
秦江握住她的手:行。就这么说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