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这家伙将这种方法向礼部申请了专利,别人谁仿效谁得给他交钱。
朱厚照,哭笑不得,闲棋过河将军去了。
招他来,交谈之后,朱厚照倒是有了心思。
再回京,队伍肉眼可见的庞大了起来,只是,朱厚照与高猛、朱鹏早早便走了,其余人等,随李能、闵槐乘船慢慢往回赶。
离京近两月了,心里,还真是思念儿女,还有,淑妃。
远远的,朝阳门城门已经出现在视野之中,城门外的码头上,人声鼎沸,这是夏粮逐渐运抵,归入官仓存储。
“那几个,将这一船交卸。”
“大人,谢大人恩典,您把回文给小人,小人一家念大人的好,小人给您磕头了。”
“回文用下一船抵。”
“大人,您高抬贵手放过小人。这个月,已经两船了,小人,实在承受不起。”
“承受不起?那今后别再来了。”
“大人,求您高抬贵手,小人上有八十岁老妈,下有吃奶的孩子,这一家老小指着这点活路呢!小人,给您磕头了。”
说着,跪地磕起头来。
“少废话,滚。”
这时,过来几个家奴模样的人,将那人拉起来丢在一旁。
那人,一边擦着眼泪,一边往回走。
“哎呦,”
只顾着伤心了,低头走路,不想碰到人了。
抬头看,是一个少年公子,剑眉朗目、不怒自威,身边,还站着两个大汉。
倒霉,这大汉一看便是身手了得之人,单那份气势便压得人不敢与之对视。
今儿是啥日子?为何倒霉事接连不断?
“公子,小人瞎了狗眼,没留神碰到您了,求您饶了小人。”
“你是何人?”
“回公子,小人姓郭,是这运河上的粮头,人都叫小人郭筛子。”
过筛子?你也不是啥好东西。
运河粮头,说好听是帮闲,说不好听,就是坐地户。
运河上南方来的粮船,都要他们负责装卸,否则,船进水湿了粮食,甚至等个十天半月卸不了货,都是有可能的。
“给本公子一个饶了你的理由。”
“小人眼瞎,没留神,你把小人当一个屁给放了吧。”
说着,郭筛子四处打量,自己的兄弟们呢?待会儿打起来,也有个帮手不是。
许是看出他贼溜溜四处打量,高猛,抬手将岸边不知谁丢弃的半根桨杆拾起来,不费吹灰之力将之一撅两半儿,眼睛,不怀好意地看着郭筛子的脖子。
“爷,您是爷,小人服了,您说让小人干啥?”
“刚才,那个人说回文随下一船,是什么意思?”
嗨,就这,我还以为抢鸡蛋呢。
“回少爷您,那人是南新仓的主事,叫黄新昌,大家伙都叫他黑心肠,顶tm不是东西,爷,小人错了……”
见朱厚照微皱眉,郭筛子忙求饶。
“这南方新米过来,是分禄米、漕米和商米的,不过,和远号除外,谁让人家帮着朝廷往外运粮呢。这些家伙,假借和远号的名义,将漕米侵占,窟窿还得小人想办法补。
这一个月,这是第三船了,这一船两船还好说,小人哪有那么大本事啊。他们拿着这些米找和远号要银子,这不是生抢吗?”
“他们不是和远号的?”
“不是,他们自己有铺子,进了货再卖给和远号。不知道这和远号东家怎么想的,这买卖,钱都让别人赚去了。”
见朱厚照沉默不语,郭筛子担心过不了关,又开口道,
“不只是这米,还有南方运过来的茶叶、布匹、丝绸,你记着,自要和远经营的东西,都得雁过拔毛。”
罗祥,好奴才,自己猜过结果,但被人如此赤裸裸摆出来,还是不一样的。
耻辱啊,自己还是成功商人转世,灯下黑。
这一时疏忽,万一今后要起商战,那自己是不是就要在前面裸奔了?
人走了,留下郭筛子在原地凌乱。
这少爷,有病吧?
再看看那个桨杆,试一试,不是朽了的。
嗨,咱在这码头上也算有些根基,没招你你能奈我何。
回宫,祭拜太庙,见张太后请安。
召见内阁与军务府。
又是一场大胜,君臣自是欢欣鼓舞。
只是,下一步该如何,没有头绪。
倭奴,已经没有申斥的必要了,群臣隐隐已经感觉,鞑靼之事必会在倭奴身上重演。只是时机,要看陛下的谋划,毕竟之前可是准备了三年时间。
棒棒,此时崔世元作为正使,恰好在京城,命礼部,责令其回国,申斥李怿,命其将尹任押解来京。
陛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