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收束神情。
“张夫人,您客气,纳钦,唐突了。”
“您看您这话说的,您与我家夫君,生死弟兄、莫逆之交,若是有所拘束,那是心生嫌隙不成?知道的是您有礼数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家无待客之道。
今后,这儿便是您的家,您想来,随时便来,到时候,我也要过府去探望哈马木齐和其其格。”
“唉唉唉,”
好话暖人心啊,这酒不喝都不成。
纵使铁打的汉子、千杯不醉的蒙古雄鹰,纳钦,也有些,微醺。
这不,坐下时,失手将盘子碰落在地。
纳钦手忙脚乱去收拾,
“您别管了,这哪是您能干的,丽娘,出来帮忙。”
纳钦,越帮越忙,手指头被瓷片划破了。
“看你这笨手笨脚的,尽帮倒忙。”
这是谁?
纳钦,脑筋有些转不过来。
傻愣愣地看着一个姑娘,由袖口取出一块手帕,帮自己将手指的血渍擦掉,查看一下没有碎茬儿,包扎好,还打了一个漂亮无比的结。
直至,那姑娘帮着张夫人收拾好残局,出去了,纳钦都没有缓过神来。
“纳钦,喝酒。”
“唉唉唉。”
有了心事,酒也不甜了,肉也不香了。
张铭,酩酊大醉,倒在席间。
张夫人命人将他抬进屋去。
“纳钦将军,我家夫君不胜酒力,失礼了。”
“没没没,那,我告辞。”
“您,改日带着哈马木齐、其其格来。”
“唉唉唉。”
语无伦次的纳钦,向张夫人身后张望,那人,不出来送客?迎上张夫人温婉的笑容。
纳钦,脸红得,像天边的晚霞、新人的吉服,还有猴子的那啥……
快走,丢人啊,现眼啊……
直至醒来,若不是手指上的那个手帕还在,纳钦,恍若黄粱一场。
这姑娘,有点像其其格。相貌不太像,但,说不清什么地方像。
怪不得如此亲切。
呸,还不知人是谁,万一是张铭的妾,那自己,心中暗骂一句,将手帕取下,笨手笨脚、认认真真叠好,收入怀中。
真香,闻一下?
那就更不是东西了!
“大哥,昨日跟谁喝酒去了?醉成那样?”
面对哈马木齐的质问,纳钦有些无语。你又不是没有家,总待在这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