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双方交战的场景问身旁的史湘云道:“湘云,你觉得栾廷玉需要多久能拿下柯比能?”史湘云笑道:“那些羌人虽然勇猛可毕竟是普通百姓,主子您看他们那身手,都是野路子,我们的将士那可是经过系统训练的,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,依我看,用不到十分钟就能有结果。”
果不其然,战斗很快一边倒。龙国士兵训练有素,配合默契,没过几分钟,九名羌兵就被纷纷制住,一个个被捆得结结实实,只能躺在地上干瞪眼。
此时,战场上只剩下栾廷玉和柯比能还在交手。栾廷玉身法灵活,手中长棍如蛟龙出海,时不时轻巧地扫过柯比能的衣衫,却又不真正伤他,显然是在戏弄对方。
“柯比能,就你这两下子,还敢叫嚣?”栾廷玉一边攻击,一边嘲讽道,“你看看你的手下,一个个都成了俘虏,你也好不到哪儿去!”柯比能气得满脸通红,大刀挥舞得虎虎生风,却总是难以碰到栾廷玉分毫。
栾廷玉瞅准一个破绽,突然一个闪身绕到柯比能身后,一脚踢在他的腿弯处,柯比能一个踉跄摔倒在地。栾廷玉迅速用长棍抵住他的咽喉,冷冷道:“这次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柯比能看着栾廷玉在说不出一句话。栾廷玉道:“绑了!”很快,柯比能又被带到我的大帐前,我笑着挥了挥手说:“栾廷玉,放了他吧,我已经懒得问了,理由也不用找了,让他回去整兵再战吧!”栾廷玉给柯比能解开绳子说:“走吧,我们护国公大人都懒得理你了,自己回去吧。”柯比能羞愧万分,上前跪倒在地说道:“护国公大人六擒六纵却始终不肯伤我一名羌人,可见您是心胸宽广,仁义无双。以往是我柯比能有眼无珠,不知天高地厚,与大人为敌,实在是罪大恶极。今日得大人如此宽宏大量,六次放我回去,我若再执迷不悟,那便是猪狗不如。从今往后,我愿率天水城的羌族上下,心悦诚服地归顺大人,听从大人调遣。我柯比能定当以死相报大人的不杀之恩,以后大人有任何差遣,我柯比能绝无二话。若有违背今日誓言,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。”说罢,他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。我走上前去,将他扶起,笑着说道:“起来吧,只要你真心归顺,我自不会亏待你们,那吕师囊确实该死,不过……。”柯比能说道:“柯比能知道,杀官造反定是死罪,大人您不愿意我羌族子民受牵连因此才六次放了柯某,如今柯某自知有罪!甘愿领死。”说罢再次跪下,我赶忙扶起道:“你杀官造反该怎么处置你可不是我说的算的,这样吧,你跟我回京,看看皇上怎么说,不过你放心我会尽量为你求情的,大不了我这些功劳都不要了,换你一条活命还是可以的。”柯比能激动的说:“护国公大人,您与我素不相识,我又是个有罪之人,您怎么能为了我舍弃这大好前程,柯比能死不足惜,不能让护国公大人您遭受如此不公啊。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说道:“我看重的并非功劳,而是你这颗懂得感恩与悔改的心。况且,你若诚心归顺,日后必能为国家效力,这可比我那点功劳更有用。”柯比能感动得热泪盈眶,连连称谢。
不久之后,消息传到龙京城,李凤仪龙颜大悦,早朝上李凤仪说道:“诸位爱卿,朕的夫君护国公于傲天,只用了一个月就平定了天水城叛乱,而且几乎是兵不血刃的得到天水城,你们说朕该怎么奖赏于傲天啊。”只见那文官夏言,颤颤巍巍地出列,拱手作揖道:“陛下,护国公大人智勇双全,此次平定叛乱,实乃我朝之幸。他一个月便兵不血刃拿下天水城,此等功绩,旷古烁今。依臣之见,当封王爵,赐良田千顷、黄金万两,以彰其功。”
武将们也纷纷附和,一位虎背熊腰的将军韩滔高声道:“陛下,护国公征战沙场,所向披靡,此次更是展现出非凡谋略。应赐予他无上荣耀,让天下人皆知我朝有如此良将。”
又有一位文官摇头晃脑地说道:“护国公不仅武功高强,且心怀仁义,六擒六纵柯比能,使其诚心归顺,此等仁德,堪比古之圣贤。陛下应为其立碑颂德,让后世敬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