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凤仪听着百官的歌功颂德,脸上笑意更浓,杨紫却出班奏道:“陛下,臣弟虽然拿下天水城平定天水叛乱但其行事过于放纵,殴打朝廷命官,私自罢免地方官吏实有越权之举,臣以为还是功过相抵让其回护国公府好好管理他的钱庄吧。”众人闻言皆是一惊,海瑞更是直接驳斥道:“丞相大人,护国公大人可是您弟弟,您怎么如此说话?护国公大人此次平叛功劳巨大,那些所谓的过错,不过是为了更好地稳定局势。”朝堂之上顿时议论纷纷,唯有李凤仪听完微微一笑,明白杨紫其中之意,缓缓开口道:“杨爱卿所言甚是,传朕旨意命于傲天先回京面圣交接一切事宜后直接回府,至于其他人,朕另行封赏!”海瑞还要争执被寇准硬生生按下,小声说道:“老海,你管那么多干嘛?人家姐姐和陛下都没说什么,你说那么多干嘛?”海瑞瞪大了眼睛,满脸的不忿,他用力挣脱寇准的手,涨红着脸说道:“这怎么能不管!护国公大人立下如此大功,却因些许小事被如此对待,实在不公!”他不顾周围人的劝阻,再次出列,拱手道:“陛下,护国公大人此行功劳远大于过错,如此功劳却毫无封赏,实在难以服众,还望陛下三思!”李凤仪轻笑一声,她当然知道自己这个海青天的脾气,刚正不阿,敢于直谏,可是为人却丝毫不懂官场上的那些平衡之术,做事非黑即白,于是说道:“海爱卿还真是喜欢多管闲事啊,那依海爱卿之见朕该如何封赏于傲天?赏他钱吗?他于傲天的财富怕是比朕的国库还有富有!赏他官职?他那性子,连按时上朝都费劲,能当什么官?你让朕怎么奖赏?难不成把朕的皇位让给他吗?”海瑞被噎得一时语塞,想说辩驳之言却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。杨紫出班道:“陛下,海瑞大人言语中多有冒犯,他这个人就是这样,有啥说啥口无遮拦,不过对于陛下对龙国的忠心还是值得肯定的,还望陛下不要计较他言语中的不当之处。”李凤仪冷冷的说道:“朕不是不知道他的忠心,可朕也不能任由他这般胡言乱语。此次护国公之事,朕心意已决。”海瑞见李凤仪态度坚决,只好退下,心中却仍有不满。寇准小声说道:“都和你说了不要管不要管,就是不听,吃瘪了吧,咱们皇上可是护国公大人的老婆,杨紫是护国公的姐姐,人家怎么定肯定比你想考虑的周到。你啊,就别瞎操心了。”海瑞哼了一声,却也不再言语。
退朝后,海瑞见杨紫出来直接走上前去质问道:“丞相大人,您为何要阻断您弟弟的前程!”杨紫轻笑道:“于傲天是本相的弟弟更是陛下的夫君,我这个当姐姐的肯定比你更清楚如何保护我自己的弟弟吧?”海瑞道:“保护?杨相,护国公大人立下如此功劳,您一句话就让他无功而返,这也是保护吗?莫非你是怕护国公当官后抢了你这个当姐姐的丞相之职。”杨紫怒斥道:“住口!海瑞!休要胡言,本相岂会如此狭隘!傲天的性子本就不适合为官,况且,这官场之上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,我又是丞相,我弟弟若是进入朝堂,对陛下来说难保有外戚干政之嫌疑,我又怎么让自己弟弟受到如此危险,倒是你,管好你自己的刑部就行了,傲天是我的家人,本相会安排好的,不劳烦海大人操心!”说罢,头也不回的离开。只留下海瑞站在原地,满脸的错愕与不解。寇准走上前来,拍了拍海瑞的肩膀,说道:“老海,杨丞相所言不无道理。护国公大人虽然功劳大,但官场复杂,以他的性子确实容易惹麻烦。杨丞相这么做,说不定真是为了护国公好。人家是姐弟,肯定比你这个外人清楚其中利害。”海瑞皱着眉头,沉思片刻,缓缓说道:“或许是我考虑不周了。只是我实在见不得有功之人被如此对待。”寇准笑道:“你这性子啊,几十年都改不了。不过咱们也别在这儿瞎操心了,各回各的衙门吧。”
一路奔波后,我和史湘云,栾廷玉带着杨兰柯比能等众人终于回到了龙京,很快就有朝廷士兵来报:“报告护国公大人陛下说了让您直接带着史湘云,栾廷玉和杨兰柯比能进宫面圣!交接相关事宜。”我说:“我夫人做了九年皇上,这架子可是越来越大了,就不派人接我一下?”士兵答道:“没有,陛下说和您都老夫老妻了,不用那么多事。”我说:“知道了,皇上对我也真是的,一点不知道心疼她夫君。”史湘云打趣道:“主子,也就是您,到哪都敢殴打朝廷命官,陛下没怪罪您真不错了,换做别人早就被革职查办了,您就知足吧。”我说:“我可没打人,我这个人最讲理了。”一旁的栾廷玉抿嘴轻笑,史湘云闻听笑道:“对对对,您最讲道理了,只是您讲道理的方式是拳头罢了。”我笑道:“你就说管不管用就对了。”史湘云轻笑道:“倒也是,有些贪官污吏你和他讲理他是听不懂的。”
很快,我们一行人就来到皇宫,李凤仪说:“史湘云护主有功,此次天水平叛,功不可没,赏黄金百两,锦缎五百匹,赐皇家宝剑一把,以表其功。”史湘云叩头谢恩。李凤仪接着说道:“栾廷玉,你在天水平叛中也立下战功,朕也赏你黄金百两,锦缎五百匹,加封你为中郎将,以示嘉奖。”栾廷玉行礼道:“陛下好意草民心领了,草民本是草寇出身,承蒙护国公大人不弃才让草民有了为朝廷效力的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