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线,正从他指腹下穿过,奔涌如河。
他金瞳微抬,越过凯撒喉环,越过巨眼轮廓,望向裂缝深处。
裂缝背后,不是虚空。
是一片更浓的黑。
黑得不反光,不吸光,只是存在。
像一块烧穿的布,后面什么也没有。
锈剑鞘口,细缝张开至三分。
底下暗红剑身,透出一线光。
不是火光,不是金光,是“锈光”。
暗红,沉滞,带着铁腥与尘埃的味道,像千年古剑第一次被拂去表层浮锈,露出底下真正的刃。
凯撒左眼眶内,森白骨质上的细缝,又裂开一丝。
缝里,黑得更深。
他喉骨深处,真理之喉符文,旋转彻底停止。
所有倒写符文,静止不动。
像一幅画,被钉在了墙上。
楚玄悬停的手指,食指指尖,缓缓向下。
不是点,不是按,只是垂落。
指尖离左掌,还差半寸。
焦土龟纹,漫过他大腿。
锈剑鞘口,细缝张开至五分。
暗红剑身,透出一线锈光。
光不亮,却让周围焦土颜色更深,像被吸走了所有余晖。
凯撒下颌,第一次,极其轻微地,向上抬了半分。
不是傲慢,不是威压。
是仰角。
他骷髅脸,正对着楚玄垂落的指尖。
楚玄金瞳,终于完全抬起。
直视凯撒左眼眶。
直视那道正在缓慢扩大的细缝。
直视缝里,那一片更浓的黑。
锈光,自鞘口溢出。
不是光,是“锈”。
一缕暗红雾气,自细缝中缓缓渗出,浮在半空,不散,不沉,像一滴凝固的血,悬在刀尖。
楚玄悬停的食指指尖,距左掌掌心,还差三分。
他没再动。
锈光浮在鞘口,一动不动。
焦土龟纹,停在楚玄腰际。
凯撒左眼眶内,细缝,又裂开一丝。
缝里,黑得,开始反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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