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，银甲男开始朝他走来。

    一步，两步，步伐平稳，没有杀气，也没有情绪，像是在完成一项既定任务。观众席上已经开始欢呼，有人喊“结束了”，有人喊“认输吧”，赌坊代理人嗓子都喊劈了：“赔率锁定！银甲胜！重复，银甲胜！”

    楚玄没听。

    他盯着自己发抖的左手，脑子里飞快过着刚才那一幕。那道冲击波，不是魔法，也不是武技，更像是一种……远程指令触发的禁制。而触发点，就在封印环和对手掌心之间。

    “黑冕议会。”他在心里说，“你们还真看得起我，连决赛都要插一脚。”

    他想起上一世加班改需求的日子，甲方永远在最后一刻加新功能，还要求兼容老系统。那时候他总说：“你们是不是觉得我电脑是量子计算机？”

    现在他也想问一句：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命是无限续杯的？

    他挪到离封印环稍远的位置，靠在防护罩边缘，终于勉强坐直。右臂还是瘫的，左腿勉强能动，但站起来估计得摔。识海里《百世天书》的界面隐约闪了一下，像是信号不良的wi-Fi，连不上。

    这不是反噬，是屏蔽。

    有人在外面切断了他的后台权限。

    银甲男走到他面前五步远，停下。他低头看着楚玄，眼神空洞了一瞬，随即恢复清明。他张了口，声音却不像刚才那么平稳，多了点机械感：“你本不该看穿。”

    楚玄咧了下嘴，嘴角扯出个笑：“你们黑市版APP，UI做得再好，底层代码烂，我也能扒出来。”

    银甲男没接话，只是抬起左手，掌心紫光再次凝聚，这一次，不是为了施法，而是为了引爆。

    楚玄知道，这一下要是吃实了，他不死也得进医院躺三个月。

    他没动，也没求饶，只是死死盯着对方的眼睛。就在紫光即将释放的前一秒，他忽然看到——银甲男的眼底，闪过一丝极淡的灰雾，像是有人在远程切屏。

    紧接着，他听见一声极细微的符文共鸣，从观众席某处传来，短促，精准，像是某种启动指令。

    “原来在这儿。”楚玄心里说。

    他没能再想更多。

    银甲男挥手，紫光爆射而出。

    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