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混进来的!安检是干什么吃的!”
“部长,”哈里斯指着被按在地上的那个男孩,
“那不是普通孩子,您看他的眼神,还有他握刀的手法,是受过训练的杀手。
我怀疑,他们是‘海蛇’从小培养的死士,被洗脑了,专门执行这种任务。”
“死士……”王副部长睁开眼睛,眼里是冰冷的怒意,
“卡纳里斯,好手段。用孩子当杀手,真是毫无底线。”
“但这也说明,卡纳里斯在加尔各答的力量确实有限,只能动用这种非常规手段。
而且,他选择在仪式前动手,而不是仪式中,是因为他知道仪式中的安保最严,只有趁我们松懈的短暂窗口,才有机会。”
“那个哨声是怎么回事?”陈将军问。
“是启动信号。”哈里斯看向那个被击毙的老师,
“‘信鸽振翅’,哨声就是‘振翅’。信号一出,所有袭击者同时行动。
他们潜伏得很深,可能是几个月甚至几年前就潜入加尔各答,一直休眠,直到被唤醒。”
“那个记者卡特呢?”王副部长突然想起。
哈里斯心里一凛,看向卡特刚才站的位置。
那里空空如也,只有一台被踩坏的莱卡相机掉在地上。
“他跑了。”陈将军咬牙,
“我的人跟丢了。那家伙很狡猾,枪一响就混在人群里往外跑,转眼就不见了。”
“他可能不只是记者,还是‘信鸽’的一部分,甚至是这次行动的指挥者。”哈里斯说,
“昨晚他试探我,今天他观察安保漏洞,枪响后他第一时间逃跑。这一切都太巧合了。”
“立刻全城搜捕!封锁所有出城道路!他跑不远!”王副部长下令。
“是!”
陈将军匆匆离开去布置。
王副部长看着一片狼藉的广场,沉默了几秒,对哈里斯说:“仪式还要继续。”
哈里斯一愣:“可是部长,现在这情况……”
“正因为出了事,仪式才更要继续。”王副部长整了整军装,眼神坚定,
“让全世界看看,一点恐怖袭击,吓不倒我们。
八点整,仪式照常开始。你,跟我一起上观礼台。”
“是!”
哈里斯看着王副部长的背影,深吸一口气,也整了整军装。
广场上,士兵们已经开始清理现场,抬走尸体,扶起伤者,安抚受惊的观礼人员。
军乐队的乐手重新列队,虽然少了那个袭击者,但其他人依旧站得笔直。
学生队伍被带离,但很快,一队士兵接替了他们的位置,手捧鲜花,昂首挺胸。
八点整,太阳升起,阳光洒满广场。
军乐队奏响华夏国歌,王副部长、陈将军、哈里斯,以及一众军官,走上观礼台。
台下,士兵们举起鲜花,民众和记者们安静下来,镜头对准台上。
虽然刚刚经历过血腥,但仪式依旧庄严。
因为所有人都明白,这场仪式不仅是一场秀,更是一次宣言:
印度,已经是华夏的印度。任何试图挑战这一事实的人,都将被碾碎。
哈里斯站在王副部长身后,目光扫过广场,扫过那些惊魂未定的面孔,扫过远处尚未散尽的硝烟。
卡纳里斯,你输了这一局,但游戏还没结束。
他握紧了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