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物与水的话,我们要准备好黑面包,薯根,肉干和灌满水囊!
最后…!我们需要一面盾牌!
肯特的目光落在张大山身上,加重语气!
我们需要一面盾!一面能挡住灰鼠扑咬的盾!哪怕是最破旧的木盾!这是保护后排的关键!
“林晓,苏文!”
肯特点名,目光如炬,
“采购就交给你们。林晓尽量去议价,更便宜的买下必需品!
苏文!”
他看向那颤抖的女孩,声音沉缓而充满托付的重量,
“麻烦用你的感觉!感知那些伤药!找出能量最‘温和’、‘纯净’,对‘伤口’和‘毒素’感觉有‘抚慰’或‘对抗’效果的!
这关系到我们所有人的命!我能拜托你吗?”
苏文猛地一颤,巨大的恐惧几乎让她瘫软。
她看着肯特眼中毫无保留的信任,又看看地上那堆闪着微光、代表生存希望的钱币,一股微弱的力量从心底升起。
她用力地、几乎咬破嘴唇地点了点头,喉咙里挤出细弱的回应:“……我……尽全力……”
“大山!”肯特转向壮汉,“保护她们,搬运物品。采购的东西会很重。”
“嗯!”张大山瓮声应道,向前一步,像一座沉默的山岳,将两个女孩护在身后。
听到“盾牌”二字,他眼中闪过微弱的波动。
“陈猛,”
肯特最后看向战士,“跟我一起,最后加固所有装备!翻遍据点,找出所有可能用得上的破烂!”
“知道了!”陈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眼神却凝重起来,抄起巨剑开始检查。
任务分派完毕,林晓抓起属于采购的钱币,拉起苏文的手,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勇气:
“走!”苏文紧紧回握,仿佛从林晓手中汲取力量。张大山沉默地跟上。
据点里只剩下肯特和陈猛。
两人立刻投入装备的最后检查和据点内物资的整理。
陈猛打磨着巨剑的刃口,肯特则再次加固皮甲的薄弱处,并将找到的几根相对笔直坚韧的木棍缠上破布,做成简陋的短矛。
时间在紧张的忙碌中流逝。
中午时分,林晓三人回来了,每个人都背负着重物,脸上带着疲惫和一丝完成任务后的紧张。
一大捆粗实的麻绳。
五支裹着厚厚劣质油脂的备用火把。
一大包散发着浓烈青草和泥土混合气味的暗绿色药粉
“这是青艾粉,一般要塞里清理伤口都用这个!当然有更好的但我们负担不起。”
林晓快速说道,看向苏文,
“苏文感觉它‘凉凉的’、‘很干净’,对‘毒素’感觉有‘隔开’的效果!”
还有一小罐气味刺鼻的“臭蕨汁”
“老猎人说灰鼠讨厌这个!苏文感觉它‘非常扎手’,应该能能‘吓唬’那些东西!”林晓补充。
而最引人注目的,是张大山手中紧紧抓着的一面盾牌。
那面盾牌极其简陋:
用几块厚薄不均、边缘毛糙的木板勉强拼钉在一起,外面蒙了一层不知名兽皮,已经破损发黑。
盾牌表面没有任何金属的加固,只有几道旧绑绳,中心处还有着一个不起眼的凹陷。
它沉重、笨拙,散发着陈旧木头和兽皮混合的怪味。
然而,在张大山的手中,这面破旧的木盾却仿佛有了生命。
当张大山将盾牌郑重地立在墙角时,他的手抚过盾面那粗糙的木纹,动作带着一种莫名的轻柔。
他抬起头,看向肯特,又缓缓扫过陈猛、林晓和苏文,憨厚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肃穆和一种沉甸甸的觉悟。
“这盾……花了……不少钱。”
他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的沙哑,“但……我会让它值得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厚实的胸膛起伏着,眼神变得异常坚定:
“俺……力气大,皮厚。
这盾……给俺。
明天……俺顶前面。老鼠……想咬你们……先要过俺这关!”
没有豪言壮语,只有最朴素的承诺。
这面破旧的木盾,不仅仅是一件装备,它成为了张大山无声的誓言——
他将成为保护队友的最坚实壁垒。
一股厚重又令人安心的气息,从他和他手中的盾牌上弥漫开来,稍稍驱散了据点里那令人窒息的死亡阴影。
“干得漂亮!尤其是伤药、臭蕨汁……
还有这面盾!”
肯特由衷地称赞,目光在张大山和那面盾牌上停留了片刻。
苏文听到肯特的肯定,紧绷的神经似乎又放松了一点点。
钱袋几乎空了,只剩下最后几十个叮当作响的铜板。
下午,所有人都在忙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