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完毕。
肯特穿着反复加固的皮甲背心,腰间短剑和青艾粉袋,后背绳索和短棍。脸上疲惫,眼神却沉静锐利。
陈猛扛着涂抹了臭蕨汁的破烂巨剑,皮甲套在壮硕身躯上,他对着冰冷的空气啐了一口,眼中燃烧着压抑的战意。
张大山如同最坚实的磐石。那面破旧的厚木盾此刻被他牢牢固定在左臂上,右手握着他那柄劣质短剑。
他沉默地站在那里,厚重的身躯和那面盾牌仿佛融为一体,构成了一道沉默而令人心安的防线。
他微微调整了一下盾牌的角度,目光沉稳地扫过队友,那眼神仿佛在说:我在前面。
林晓短弓斜挎,箭袋里插着涂抹了臭蕨汁的箭矢,腰间挂着火把和伤药,眼神紧张而倔强。
苏文裹在宽大的皮甲里,脸色苍白,身体微颤,双手紧紧抱着药包。
但当她的目光扫过同伴,尤其是肯特沉静的眼神和张大山那面厚实的盾牌时,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挺直了背脊。
五人走出寒酸的据点门口。
劣质油脂、臭蕨汁和冰冷尘埃的味道混合。
前方不远处,刻着模糊“铁砧”标记的圆形井口,如同通往地狱的入口,散发着潮湿的腐臭气息。
肯特的目光逐一扫过队友的脸庞,最后停留在张大山和他臂上的盾牌上,一缕决然闪过眼底。
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在死寂的黎明清晰响起:
“点燃火把。我们准备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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