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之法,此乃是不祥之兆!”
一听这话,林冲忍不住好奇的问道:
“慧娘姑娘说得恶气涌动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刘慧娘笑道:“回教头的话!
那恶气名曰赤尸气,古代兵书战策上又称呼它做洒血。
但凡被这赤尸气笼罩时,罩着国国就灭,罩着军军必败,罩着城城定被破!
只要尸气所罩之处,其下不出七日,必然会刀兵大起,生灵灭绝,俱变血光一片!”
“这般说的话,安乐村里的刀兵之祸,不是出自沂州官军,就是青云山贼人!”林冲沉声道。
话音刚落,刘广娘子突然急道:
“啊呀,若是那些贼子一发涌杀进来,咱们人少,如何能挡?”
言罢,又朝着刘广说道:
“老爷,你可要快些想想办法啊!”
不等刘广说话,刘慧娘便笑道:“娘亲休要急躁!
俗话说得好,吉凶在天,趋避由人!
我刘家此番当遭刀兵贼祸,也是天数如此!
本来只要爹爹做主,速速携家中上下远避,就当可免此大难!
但如今林教头在此,我刘家就算不远走他乡,也定能保得无恙!”
此言一出,众人当即皆把眼朝着林冲看来!
林冲笑道:“诸位无须恁般看我!
刚刚刘麒公子有句话说得好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!
某家就在这里等着!
倒要看看,此番那官军和青云山贼人中,都有谁敢来上门送死!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