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焰瞬间燃起,三百头健牛的尾巴被烈火灼烧!
剧痛攻心下,牛群顿时狂性大发,双眼赤红,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,低着头,牛角上的钢刀寒光闪烁,如同无数辆失控的战车,朝着梁山寨门疯狂冲去!
一时间,牛吼震天,烈焰熊熊,尘土飞扬!
三百头火牛组成的洪流,势不可挡,仿佛要将前方一切阻碍尽数踏平、撕碎!
“冲啊!踏平梁山!就在今日!”
宋江、花荣、秦明率领马步军紧随火牛之后,高声呐喊,挥军跟进,士气高涨,以为胜券在握。
寨墙之上,陈丽卿看着狂奔而来的火牛阵,神色依旧平静,无半分慌乱。
她抬手按住腰间佩剑,冷冷下令:
“诸头领速速按原定计划,行动!”
言罢,又一声令下,寨墙两翼数千弓箭手同时张弓搭箭,箭头直指前方。
轰天雷凌振指挥炮兵,点燃火炮引线,火箭、油桶尽数准备就绪,只待火牛进入射程。
三百头火牛越冲越近,转眼便进入梁山山前预设的陷阱区域。
“放箭!”
陈丽卿娇喝一声,率先弯弓搭箭,一箭射出,正中一名牵牛军士咽喉,那军士当场倒地身亡。
紧接着,箭如雨下,密密麻麻,朝着火牛与牵牛军士射去。
牵牛军士纷纷中箭倒地,火牛失去牵引,更加疯狂,横冲直撞,速度不减。
就在此时,凌振高声喝道:“开火!放火箭!”
“轰!轰!轰!”
火炮轰鸣,震天动地,炮弹落在火牛群中,炸得牛只血肉横飞,惊慌失措。
无数火箭射向牛群,本就着火的牛尾火焰更盛,牛只剧痛难忍,彻底失去控制。
而山前大道之下,梁山军士连夜挖掘的陷马坑、铁蒺藜、绊马索、套索,此刻尽数发动!
“噗通!噗通!”
最前排的火牛纷纷踩中陷马坑,一头头栽倒在地,牛角折断,腿骨断裂,发出凄惨的哀嚎。
后面的火牛收势不住,接连撞上前排倒地的同伴,顿时乱作一团,互相践踏。
铁蒺藜遍布地面,尖锐的铁刺扎透牛蹄,火牛吃痛,疯狂乱跳,阵型彻底崩溃。
绊马索突然拉起,套索从天而降,将一头头狂躁的火牛绊倒、捆住,动弹不得。
短短片刻,势不可挡的火牛阵,已然大乱!
有的火牛被火焰灼烧,彻底疯癫,不再朝着寨门冲锋,反而掉头转身,朝着身后宋江的官军冲去!
“不好!牛群疯了!往回冲了!”官军士兵吓得魂飞魄散,高声尖叫,四散奔逃。
宋江正得意洋洋地率军跟进,忽见火牛掉头反噬,顿时脸色惨白,惊呼道:
“怎么回事?!快拦住它们!快!”
花荣、秦明等人也是大惊失色,连忙挥军阻拦,可疯癫的火牛势不可挡,钢刀乱刺,烈焰焚身,撞上士兵便是非死即伤。
官军先锋部队瞬间被自家火牛冲得七零八落,哭爹喊娘,死伤无数。
“哈哈哈!好一群疯牛!杀得好!”
寨墙之上,鲁智深见状,仰天大笑,声如洪钟,
“丽卿嫂嫂好计谋!洒家这就杀出去,收拾这些狗贼!”
陈丽卿见时机已到,猛地拔出佩剑,向前一指:
“打开寨门!全军出击!”
“吱呀!……”
沉重的梁山寨门缓缓打开,鲁智深一马当先,手持水磨禅杖,大吼一声,如同猛虎下山,率领中路军朝着混乱的官军冲杀而去!
“洒家花和尚鲁智深在此!狗官军,纳命来吧!……”
禅杖横扫,势大力沉,碰着便死,挨着便伤,官军士兵根本抵挡不住,纷纷倒地。
陈丽卿在寨墙之上继续弯弓射箭,箭无虚发,专射官军将领,秦明麾下数名副将接连中箭落马。
铁棒栾廷玉、扑天雕李应、没羽箭张清、双枪将董平四将,见主战场大胜,也各自率领人马,从侧翼杀出,包抄官军后路。
凌振的火炮持续轰鸣,不断轰击官军中军,打得云天彪的阵型连连后退,军心大乱。
宋江此刻狼狈不堪,战马被疯牛惊吓,险些将他掀翻在地。
他看着眼前兵败如山倒的惨状,心如刀绞,又惊又怒,嘶吼道:
“花荣贤弟!秦明将军!快叫人稳住阵型!稳住呀!……”
可此刻官军早已大乱,士兵只顾逃命,谁还听他号令。
花荣、秦明奋力拼杀,试图收拢残兵,可梁山军士如潮水般涌来,势不可挡,他们两人独木难支,只能且战且退。
侧翼的晁盖与吴用,看到火牛阵惨败,宋江先锋部队被梁山杀得大败,顿时目瞪口呆。
吴用脸上的冷笑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与难以置信:
“怎么可能?梁山竟然真的破了火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