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点皱了起来。
两百万,这就去了一半。
“还有东南沿海!”
毕自严的声音凄厉得像是一只老枭。
“孙阁老刚才也说了,浙江、福建一带倭寇横行,海盗猖獗。”
“为了保住皇上推行的商税,臣不得不给东南水师和沿海卫所拨发剿匪的火药、修复战船的木料,甚至还要发悬赏的赏银激励士气……这又填进去了三十万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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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自严重重地磕了一个头,声音哽咽。
“皇上,这些都还是地方上的窟窿。”
“最要命的,是辽东啊!”
听到“辽东”两个字,朱敛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。
毕自严老泪纵横。
“袁崇焕,祖大寿、吴襄那帮辽东将领,日日上书催饷。前些日子,宁远那边甚至传出营兵因为欠饷要哗变的消息!”
“辽东是我大明抵御建奴的门户,迟则生变啊!”
“臣怕他们真的闹出兵变,只能把户部最后的八十万两底子,全都押解去了辽东,给关宁铁骑补发欠饷。”
说到这,毕自严深深的叹了一口气。
“皇上,两百万两银子,看似像座金山,可这大明朝到处漏风、到处要钱。”
“这半年下来,真的已经完全花光了啊!”
“如今,户部的仓库里,连下个月京官的棒禄都快凑不齐了!臣……臣现在是真的不知道要去哪里弄钱了!”
御书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冰鉴里融化的雪水,滴答滴答地落在铜盆里。
朱敛深吸了一口气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他没有发火。
因为他知道毕自严说的是实话。毕自严是个干吏,若不是他死死撑着,这大明朝的财政早崩盘了。
但是……
太难了。
朱敛在心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。
他穿越过来之后,逼捐了数百万两,又让各大商行的负责人捐官,搞了近千万两,想着怎么着也能让大明朝喘口气,过上两年宽裕日子。
可结果呢?
打仗要钱,练新军要钱,赈灾要钱,修黄河要钱,平倭寇要钱,安抚军阀还要钱!
不到一年的时间,一千多万两白银,就像是砸进了一个无底的黑洞,连个水花都没翻起来就没了!
朱敛揉了揉隐隐作痛的眉心。
“大明朝的穷病,是病入膏肓了。”
“看来,朕又得想办法搞钱了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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