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暖暖,你脸色怎么这么差?”
林岁暖摇了摇头,表示自己没事。
见到戴着头纱,宛若仙女的母亲,与白衬衫黑西裤斯文的霍叔叔,很相配。
她嘴角勾起一抹尽量温婉的笑,“妈,霍叔叔,我给你们拍照留念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你和小浔当年也在这间民政局领的证,对吧?”母亲感慨着,“妈妈没看到真可惜。”
在场,只有霍知行知道她在办离婚。
听到母亲的话,他不由皱眉。
她睇给霍知行一个安抚的眼神,傅时浔突然看了过来。
林岁暖面无表情地转开,搀着母亲的手上领证合影台,轻轻一句,“我忘了。”
余光里,男人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缩。
“暖暖,你把合照发给我,我要发朋友圈,官宣。”霍叔叔开心不已,守护了这么多年,终于有了名分。
母亲嗔了他一眼,“老大不小了。”
“这你可管不着。”霍叔叔伸手揽母亲的腰,轻轻将吻落在她额头。
母亲羞笑。
这时,母亲的手机响了,走开接起。
她低头为霍叔叔的朋友圈点赞,突然看到底下有一个评论。
破鞋还捡得这么高兴……
赫然是沈正元。
她心头隐隐不安,朝母亲看去,手机从母亲手中坠落,母亲的身体如泰山崩裂倒下。
“妈!”
林岁暖扑过去,鞋子踉跄倒在地上,抬眸,见离得最近的傅时浔接住了母亲。
骤缩的心脏,猛地狂跳,她爬起来抱住了母亲。
抵达医院,母亲被送入急诊室,经过一系列检查,各项生命体征稳定。
“病人受到了惊吓,心脏骤缩引起的供血不足才会晕倒。”
“你们家属要注意病人接受能力,不要什么都和病人说。”医生叮嘱,“病人现在醒了,你们可以进去了。”
林岁暖想到了什么,拿起母亲手机,看到最新通话记录的一个陌生号码,打过去。
“你不想我把你女儿被强暴的照片曝出去,就劝你女儿利落的和傅总离婚!不然的话,你的下场就是她的将来。”对面传来谢施语恶毒的诅咒。
她气得浑身发抖。
林岁暖掐断电话,将号码拉入黑名单,来到病房,母亲已经醒了,看着她的目光悲凉。
“暖暖……”母亲眼眶湿润,激动起来。
这是她第二次见母亲落泪。
哪怕当初和父亲离婚,打离婚官司,与她分开都没哭。
只用坚强的声音告诉她,一定想办法接她走。
第一次是得知她一直被沈正元误导以为自己被抛弃。
林岁暖忙上前安抚母亲,“妈,我没有被强暴。”
“真的?”母亲仍有疑虑。
“真的,”她见病房没其他人,在母亲身边压低了声音,“不止如此,我已经掌握到沈惊鸿雇佣坏人对我不轨的证据,明天就将证据交给警察。”
“太好了,暖暖。”母亲紧紧握住她的手,眼底有冤屈昭雪的快意。
她不觉将母亲搂紧。
虚惊一场,一家子欢喜地出院。
霍知行科研所忙,就不跟他们一起回霍家了,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傅时浔,蹙眉和林岁暖说,“他这是什么意思?”
傅时浔会出现在林靖如的结婚登记礼上,霍知行是诧异的。
近年来,傅时浔对暖暖的事早已不过问。
突然这么上心,让他有一丝不安。
林岁暖摇了摇头,“师兄,明天回科研所上班再和你细说。”
“行,路上小心点。”霍知行叮嘱。
回到霍家。
刚进门,便见沈正元端坐在沙发上,双腿随意跨着,姿态傲然,仿佛是这座房子的主人。
“出去!”
“沈岁暖,你怎么和自己爸爸说话的?”沈正元怒气冲天。
“这里是霍家,不欢迎你。”霍叔叔护着母亲落座沙发,语气很不客气,“沈总,请你走。”
“我不是来找你的,”沈正元根本不把霍合放在眼里,从皮包内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母亲面前,“你不是常说我厚此薄彼吗?这是我新立的遗嘱,我名下的所有财产一分为二,分给她们姐妹两人。”
听到这个消息,林岁暖眼底惊疑,矢口,“我不要,你给我走!”
“沈岁暖!你反了天!我是你爸。”沈正元怒目呵斥。
她想反驳时,母亲突然拿起了文件袋,场面一时静了下来。
母亲枯槁的手拆开文件绳,从里面取出文件,翻看了一遍,抬眸看着沈正元,“条件是什么?”
沈正元老奸巨猾,从来不会做赔本买卖。
“靖如,暖暖始终是我的孩子,我不可能会亏待她。”
“别废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