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母亲不想听狼心狗肺的呱呱乱叫,冷了脸。
“只要暖暖把惊鸿不懂事雇人欺负暖暖的证据交出来,这份遗嘱我立刻去公证。”沈正元轻飘飘道,好似给了她们莫大的恩赐。
林岁暖听到脚步声,愕然转头,看着一身矜贵凉薄的傅时浔慢慢走来。
除了他,当时医院里,没有人会通风报信!
可她明明说得那么小声,病房里也没有人。
一阵心寒涌上来,胳膊被母亲搂住,母亲恼怒呵斥沈正元,“暖暖也是你的女儿!你不心疼就算了,怎么有脸帮着你另一个女儿欺压她!”
“你别做梦了!”
母亲捡起文件摔到了沈正元身上。
遗嘱滑落到地上。
“我劝你们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沈正元面不改色,没有丝毫悔意,一声令下,黑衣保镖整齐划一从外面进来,“今天就算是抢,我也要把证据抢走。”
“你!”
霍叔叔立刻拿出手机,打算报警。
可下一秒,手机就被保镖夺走了,人也被保镖推倒在地。
林岁暖忙将霍叔叔搀起,视线上移,撞见傅时浔冷漠的目光。
她心口涌出止不住的怨气。
见母亲气得倒在沙发上,捂着胸口喘不过气的样子,目光冷冽看向得意的沈正元,“我可以交出证据。”
“这样就对了。爸爸也舍不得你受罪,你妹妹不懂事,你作为姐姐应该包容点。”
“姐姐?”林岁暖冷笑,“我只比她大了一个月。”
“你趁着我妈孕初期就和谢施语勾搭上了!”
“别拿姐妹情来恶心我。”
沈正元脸色铁青,伸出手,“把u盘拿过来,我明天就去公证。”
“暖暖,不要给他。”母亲试图大叫引起隔壁邻居的注意,可保镖立刻捂住了她的嘴。
林岁暖上前推开保镖,将母亲护在怀中,冷冷道,“你的东西我不稀罕,但我妈的医药专利你必须还回来!”
母亲恼怒担忧的神色微征,随后将脸埋在林岁暖怀中。
她的女儿在用自己的伤口替她讨公道,迟来24年的公道。
“这……”沈正元顿了顿,视线看向保镖。
所谓公证的遗嘱,随时都会有新遗嘱取而代之。
沈正元就没打算拿东西来交换。
“如果你没有诚意交换,我就算拼个鱼死网破,也不会罢休。”
老小区住户多,他们豁出命来,不是叫不来人的。
只是,母亲的身体经不起折腾。
冲突起来怕有万一……
“你必须保证,不能再以这件事追究惊鸿,要立字为证!”沈正元浓眉皱起。
“把律师叫来!”
她想不到来的是司彬。
零元转让医药专利给母亲。
她手写保证书除了两个涉事人和爱丽丝之外,不再以强暴未遂案追究其他人。
“拿来吧。”沈正元咬牙切齿道。
林岁暖松开手,u盘从她掌心坠落,滚到傅时浔脚边。
男人抬起冷硬的皮鞋,一脚踩了下去。
金属崩裂的声音贯穿她的耳膜,脑海一阵嗡嗡作响,胸口翻涌起痛楚,还有恨意。
看向他的目光从未有过的冷冽。
她要收集他们出轨的证据,起诉傅时浔离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