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墨的冷漠,是表象,是保护壳,只有读懂它心底的真实诉求,才能点醒深陷婚姻泥潭的顾琛和苏曼。沈清辞决定为墨墨通灵,这只看似高冷的蓝猫,心底藏着最纯粹的渴望,它的心声,或许能打破夫妻二人的麻木,让他们正视这段婚姻的真相。
沈清辞示意顾琛和苏曼保持安静,慢慢走到诊疗台角落,蹲下身,轻轻靠近墨墨,动作轻柔缓慢,没有丝毫压迫感。墨墨察觉到有人靠近,没有躲闪,只是微微睁开眼睛,铜蓝色的眸子看着沈清辞,没有警惕,没有抗拒,仿佛知道眼前的人,能读懂自己的心声。
沈清辞闭上双眼,指尖轻轻悬在墨墨上方,运转通灵秘术,胸口的墨玉玉佩泛起温润的光芒,一股冰冷、落寞,却又夹杂着淡淡期待的情绪,缓缓涌入他的脑海。墨墨的心声,没有波澜,没有抱怨,只有平静的诉说,藏着冷漠外壳下的柔软与渴望:
【我是墨墨,我不喜欢这个家,家里太冷了,没有声音,没有温度,只有两个不说话的人。】
【他们每天回家,就各忙各的,从来不看我,不摸我,不跟我说话,我就算凑到他们脚边,他们也会躲开,好像我是多余的。】
【我见过别的小猫,有主人抱着,有主人陪玩,会发出开心的叫声,我也想那样,可我在这里,什么都没有。】
【我知道他们不喜欢我,养我只是为了让家里不那么空,我不怪他们,我只是心疼他们,也心疼我自己。】
【他们明明不开心,却还要住在一起,每天对着彼此,却不说话,像两个木头人,我看着都觉得累。】
【我不需要他们天天抱我,不需要他们给我买很多零食,我只希望家里能有一点声音,有一点温度,他们能笑一笑,说说话,不要这么冷冰冰的。】
【如果他们实在不开心,实在不想在一起,也没关系,分开就好了,不用这样互相耗着,各自解脱,或许都会快乐一点。】
【我也想找一个喜欢我的主人,有一个温暖的家,有人陪我玩,有人摸我的头,不用再缩在角落,不用再面对冰冷的房间。】
【人类真奇怪,明明可以选择快乐,却偏偏要困住自己,明明不爱了,却还要勉强在一起,把日子过得这么苦。】
墨墨的心声,平静得让人心疼,它没有抱怨主人的漠视,没有控诉家里的冰冷,只是单纯地渴望温暖,渴望主人解脱,渴望自己能有一个真正的家。它用冷漠伪装自己,却比谁都清楚这段婚姻的病态,比谁都渴望主人能走出泥潭。
沈清辞缓缓睁开双眼,眼底满是动容,他看向顾琛和苏曼,一字一句,转述着墨墨的心声,没有添油加醋,只有最纯粹的诉说。
顾琛和苏曼静静地听着,脸上的麻木一点点瓦解,从一开始的不在意,到错愕,再到愧疚,最后红了眼眶。他们从未想过,一只猫,竟然把他们的婚姻看得如此透彻,竟然比他们自己,更渴望他们解脱;他们更从未想过,自己的将就与冷漠,不仅折磨了自己,还让一只无辜的小猫,跟着承受冰冷与孤独。
“它……它真的这么想?”苏曼声音哽咽,看着角落的墨墨,眼神里满是愧疚,这是她第一次,认真地看向这只自己养了半年的猫。
沈清辞点头:“宠物的感知,比人类更敏锐,你们的开心与难过,冷漠与疏离,它全都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。它的冷漠,不是天性,是对这个无爱之家的失望,是对你们互相消耗的心疼。”
顾琛掐灭手中的烟,深深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疲惫:“我们总觉得,凑活过是最好的选择,没想到,不仅害了自己,还连累了它。”
“墨墨都懂的道理,你们却一直逃避。”沈清辞语气诚恳,“无爱婚姻不是罪过,不肯放手、互相消耗,才是对自己、对彼此、对身边的一切,最不负责任的行为。你们还年轻,没必要把一辈子,困在这潭死水里面。”
角落里的墨墨,似乎感受到了主人情绪的变化,缓缓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,慢慢走到顾琛脚边,没有亲昵蹭蹭,只是安静地坐下,抬头看着他,铜蓝色的眼睛里,没有了往日的冷漠,多了一丝柔和。
这是墨墨半年来,第一次主动靠近顾琛,这个小小的举动,彻底击溃了顾琛和苏曼心底的防线,也让他们终于下定决心,正视这段婚姻,做出真正的选择。
而就在此刻,诊所门口的风铃突然急促作响,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陌生男子,径直站在门口,目光直直地看向沈清辞,眼神阴冷,带着明显的敌意,胸口的墨玉玉佩瞬间灼热发烫,这是暗处势力,第一次正面现身挑衅。
陌生男子站在门口,身材高大,面色阴冷,眼神死死锁定沈清辞,没有进门,也没有说话,周身散发着压迫感,显然就是觊觎沈家秘术的领头人。陈守义老人立刻放下手中的活,快步走到沈清辞身边,神色戒备,林小满也把小泰迪护在身后,紧张地看着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