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,声音低沉:“沈家通灵秘术,果然名不虚传,沈老先生失踪多年,没想到小的也继承了本事。我劝你乖乖交出秘术秘籍,安分守己,不然,这小小的诊疗馆,怕是不得安宁。”
“沈家秘术,传内不传外,岂是你能觊觎的。”沈清辞语气冰冷,“这里是治病救宠的地方,不是你撒野的地方,再不走,我就报警了。”
男子嗤笑一声,眼神扫过诊疗馆内的众人,最后落在墨墨身上,又看向沈清辞:“不急,我们有的是时间,你慢慢考虑,我还会再来的。”说完,男子转身离去,消失在巷口,没有过多纠缠,却留下了**裸的威胁。
直到男子的身影彻底消失,玉佩的灼热感才渐渐消退,诊疗馆内的紧张氛围,才稍稍缓解。陈守义老人眉头紧锁:“看来他们是铁了心要抢秘术,接下来要加倍小心。”
沈清辞点头,神色凝重:“我知道,他们不会善罢甘休,不过眼下,先解决墨墨和他们的事。”
顾琛和苏曼被刚才的一幕震惊,也彻底从婚姻的麻木中清醒,刚才的危机,让他们下意识地靠近了彼此,这是结婚多年来,第一次有了并肩的默契。
“沈医生,谢谢你,不仅让我们读懂了墨墨的心思,也让我们看清了自己的生活。”顾琛看向苏曼,眼神里少了疏离,多了坦诚,“我们好好谈谈吧,不逃避,不将就,做个了断。”
苏曼点了点头,眼眶微红:“好,好好谈谈,这么多年,我们也该说句心里话了。”
沈清辞见状,示意林小满带墨墨到里间休息,给顾琛和苏曼留出独处沟通的空间。诊疗馆的安静,成了他们坦诚相对的契机,没有了往日的冷漠与逃避,两人终于敞开心扉,诉说着多年的委屈、疲惫与无奈。
他们承认,早已没有爱意,只剩习惯与将就;他们承认,这段婚姻早已成为彼此的枷锁,消耗着彼此的热情与快乐;他们承认,害怕改变、害怕流言,才一直困在原地,害人害己。
“其实我早就想过离婚,只是怕你不同意,怕别人说闲话。”苏曼轻声说。
“我也是,我不想再这样过下去了,每天回家都觉得压抑,不如放手,各自安好。”顾琛语气坦然,没有了往日的疲惫,多了一丝解脱。
这场沟通,没有争吵,没有抱怨,只有释然与理解。他们终于明白,放手不是失败,而是对彼此最后的成全,是解脱,也是新生。无爱婚姻里,最好的结局,不是勉强凑活,而是和平分手,各自奔赴属于自己的人生。
半个多小时后,顾琛和苏曼从里间走出,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冰冷麻木,多了一丝释然与轻松,虽然还有些不舍,却眼神坚定。
“沈医生,我们想好了,我们和平离婚,分开过。”顾琛看向沈清辞,语气坚定,“这么多年,辛苦彼此了,也委屈墨墨了。”
苏曼看着墨墨,满是愧疚:“我们没有能力给它温暖的家,也没有资格再养它,求你帮它找一个真心喜欢它、愿意陪伴它的主人,让它过上好日子,不要像我们一样,活在冰冷里。”
他们终于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,放手解脱,不仅成全了自己,也成全了这只渴望温暖的蓝猫。
顾琛和苏曼办理离婚手续的过程格外顺利,没有财产纠纷,没有争吵撕扯,和平分手,各自搬离了那个充满死寂的家,开始了属于自己的新生活。
顾琛搬去了公司附近,终于不用再面对冰冷的房间,下班回家可以约朋友小聚,做自己喜欢的事,脸上渐渐有了笑容;苏曼回了老家,陪在父母身边,重拾了自己喜欢的花艺,日子过得悠闲自在,褪去了往日的麻木,整个人变得温柔鲜活。他们偶尔还会联系,却成了彼此祝福的朋友,不再是互相消耗的夫妻,解脱之后,两人都找到了久违的快乐。
而墨墨,则暂时寄养在清欢宠物诊疗馆。沈清辞和林小满悉心照顾它,每天陪它玩耍、抚摸它、跟它说话,墨墨的冷漠一点点消散,开始主动靠近人,会蹭人的手心,会发出轻柔的呼噜声,铜蓝色的眼睛里,渐渐有了光彩,不再是往日的空洞冷漠。
沈清辞开始为墨墨挑选领养人,他只有一个要求:真心喜爱猫咪,愿意花时间陪伴,能给它一个温暖有爱的家。经过层层筛选,他选中了一个刚毕业的独居女生,女生心地善良,特别喜欢猫咪,之前一直想领养一只,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陪伴墨墨。
领养当天,女生特意来到诊所,见到墨墨的第一眼,就满眼温柔,轻轻抚摸着它的头,墨墨没有躲闪,反而主动蹭了蹭女生的手心,发出轻柔的呼噜声,显然对这个新主人很满意。
“谢谢你愿意领养它,它很乖,就是之前受过冷落,需要多一点耐心和陪伴。”沈清辞叮嘱女生。
女生笑着点头:“我一定会好好对它,给它一个温暖的家,天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