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清辞,我不甘心,我不甘心啊!”邪修头目低声嘶吼着,声音微弱,却满是不甘和怨毒,每一个字,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我布下这么多陷阱,动用这么多邪功,残害了这么多生灵,竟然还是输给了你,竟然还是输给了那些卑贱的生灵,输给了所谓的正义!我不甘心,我真的不甘心!”
他的脑海里,不断闪过自己曾经的嚣张跋扈,闪过自己残害生灵的所作所为,闪过自己众叛亲离的下场,心中满是悔恨,可他知道,一切都晚了,他所做的一切,都已经无法挽回,他终究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,付出惨痛的代价,终究要被正义制裁。
就在这时,一个心腹挣扎着爬到邪修头目身边,气息微弱,声音里满是绝望和哀求:“首领,我们……我们还是投降吧。沈清辞他们实力强大,还有那些生灵帮忙,我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,继续抵抗下去,也只是徒劳,只会徒增痛苦。投降,或许,沈清辞还能饶我们一命,给我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!”
“投降?”邪修头目猛地转头,眼神凶狠地盯着那个心腹,嘴角勾起一抹狰狞而疯狂的笑容,声音里满是戾气,“我就算是死,也绝不会投降!沈清辞毁了我的一切,毁了我的邪功,毁了我的霸业,我就算粉身碎骨,也要拉着他一起陪葬!我还有最后一招,就算我不能赢得决战,不能翻盘,也要让沈清辞,让那些卑贱的生灵,付出惨痛的代价,让他们也尝尝,失去一切的痛苦!”
说罢,邪修头目缓缓抬起手,从怀里掏出一枚黑色的令牌——那令牌通体漆黑,上面刻着诡异而狰狞的符文,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气,散发着致命的凶险气息,哪怕只是靠近,都能感受到刺骨的阴冷。这是他最后的底牌,是一枚邪煞令牌,里面蕴含着强大的邪煞之力,是用无数冤魂的戾气炼制而成,一旦催动,就能释放出一股毁天灭地的邪煞之气。虽然催动它,会彻底耗尽他的修为,甚至会让他付出生命的代价,但也能重创沈清辞一行人,让他们无法顺利发起总攻,甚至能让他们,同归于尽。
心腹看着那枚邪煞令牌,眼中满是恐惧,浑身抖得更厉害了,连忙哀求道:“首领,不要啊!千万不要催动邪煞令牌!催动它,你会付出生命的代价,而且,就算能重创沈清辞他们,我们也未必能活下来,反而会遭到更严重的报复,连一丝改过自新的机会,都没有了!首领,求求你,不要冲动,我们投降吧!”
“闭嘴!”邪修头目厉声呵斥,眼神狰狞得如同恶鬼,声音里满是疯狂与戾气,“事到如今,我已经没有退路了!要么,拉着沈清辞他们一起陪葬;要么,束手就擒,等待死亡!我选择前者,就算是死,我也要让他们记住我,让他们为我陪葬,让他们也尝尝,绝望的滋味!”
他紧紧握住邪煞令牌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双手开始快速掐诀,嘴里念念有词,周身的气息,开始一点点变得狂暴起来,虽然依旧微弱,却带着一股致命的凶险,周围的空气,都变得粘稠冰冷,冤魂的哀嚎声,再次隐隐传来。他知道,自己的时间不多了,明天清晨,沈清辞一行人就会发起总攻,他必须在总攻开始前,催动邪煞令牌,释放邪煞之气,重创沈清辞一行人,完成最后的报复,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,也在所不惜。
高空之上,夜枭敏锐地察觉到了邪修据点里的异常。它看到了邪修头目手中的邪煞令牌,感受到了那股致命的凶险气息,心中一紧,立刻发出一声清亮而急促的鸣叫,不再停留,朝着隐蔽山谷的方向,快速飞去——它要立刻把这个消息,告诉沈清辞,让他们做好准备,应对邪修头目的最后反扑,绝不能让邪修头目的阴谋,再次得逞。
隐蔽山谷里,沈清辞正在和赵警官、苏晚,再次核对总攻计划,确保每一个细节,都没有疏漏。突然,夜枭的急促警报声,从空中传来,打破了山谷的平静。沈清辞心中一紧,立刻抬头,望向夜枭飞来的方向,眼神里满是警惕——他知道,夜枭发出这样的警报,一定是邪修据点里,发生了什么极其危险的事情。
夜枭快速落在沈清辞身边,用脑袋轻轻蹭了蹭他的手心,随后,朝着邪修据点的方向,发出一声急促的鸣叫,眼神里满是急切和警惕,仿佛在催促沈清辞,快做准备。
“怎么了,夜枭?是不是邪修据点里,有什么异常?”沈清辞连忙问道,语气凝重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,他能感受到,夜枭的眼神里,充满了警惕和急切,显然,事情非常紧急。
夜枭再次朝着邪修据点的方向,鸣叫了几声,随后,通过沈清辞与生灵之间的独特感应,将自己看到的一切——邪修头目手中的邪煞令牌,还有他正在催动邪功的模样,一一传递给沈清辞。沈清辞闭上眼睛,静静接收着夜枭传递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