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,大事不好!”沈清辞猛地睁开眼睛,语气凝重,声音里满是焦急,“邪修头目还有最后一张底牌,他手中有一枚邪煞令牌,想要催动邪煞之气,重创我们,进行最后反扑!那邪煞令牌,蕴含着强大的邪煞之力,是用无数冤魂的戾气炼制而成,一旦被催动,后果不堪设想——不仅我们会受到重创,那些生灵们,也会遭到致命的伤害,我们的总攻计划,也会彻底落空,甚至,我们所有人,都会死在这里!”
苏晚脸色骤变,浑身一颤,语气里满是恐惧和焦急:“邪煞令牌?我听说过这种令牌,是邪修中最凶险、最阴毒的法器,蕴含着毁天灭地的邪煞之力,催动它,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,甚至会耗尽自身修为,付出生命的代价!邪修头目这是彻底疯了,竟然不惜付出生命的代价,也要拉着我们一起陪葬!”
赵警官也皱起了眉头,脸色凝重,语气里满是担忧: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要是邪修头目真的催动了邪煞令牌,我们根本无法抵挡,到时候,所有人和生灵,都会遭到重创,我们根本无法发起总攻,甚至会被邪修反杀,连沈爷爷,都救不出来了!”
沈清辞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——他知道,现在越是危急,就越要冷静,只有冷静下来,才能想出应对之策,才能化解这场危机,才能守护好身边的伙伴们,才能顺利发起总攻,救出爷爷。他快速沉思起来,脑海里闪过一个又一个念头,最终,目光落在了避风棚里,正在沉睡的金刚身上,眼中闪过一丝希冀。
“现在,唯一的办法,就是依靠金刚。”沈清辞语气坚定,声音里带着一丝笃定,“金刚的正气,是阴邪之气的克星,就算是邪煞令牌释放的邪煞之气,也能被它的正气压制。只是它此刻体力和灵力都已透支,方才为了压制怨念,它几乎耗尽了全身力量,强行唤醒它,会对它造成不可逆的伤害,可事到如今,我们没有别的选择了。”
沈清辞的声音里满是心疼,却没有半分犹豫,快步走向避风棚,轻轻蹲在金刚身边,指尖的灵力缓缓注入它的体内,声音温柔却急切:“金刚,醒醒,我们需要你。邪修头目要催动邪煞令牌,那令牌蕴含的邪煞之力足以毁天灭地,一旦成功,所有伙伴都会遭遇不测,爷爷也会陷入更大的危险。我知道你很累,耗尽灵力守护大家的你已经拼尽了全力,可拜托你,再帮我们一次,再守护大家一次。”
墨玉玉佩的温润柔光与沈清辞的灵力交织在一起,缓缓渗入金刚的体内,滋养着它透支的身躯。原本沉睡的金刚,耳朵轻轻动了动,眉头微微蹙起,仿佛感受到了伙伴们的危机,感受到了沈清辞的急切与心疼。它的身体微微颤抖,周身的正气开始隐隐涌动,淡淡的金光再次从毛发间渗出,虽然微弱,却带着不容小觑的力量,那是它拼尽全力苏醒的信号。
寻寻和雪雪察觉到金刚的动静,立刻围了上来,轻轻蹭着它的身体,发出温柔的鸣叫,像是在唤醒它,又像是在为它加油。战神也快步赶来,守在避风棚外,肩膀上的伤口还在隐隐渗血,却依旧身姿挺拔如松,眼神警惕地望向邪修据点的方向,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;夜枭在空中盘旋,发出急促的鸣叫,不断传递着邪修据点的动静——邪修头目的掐诀速度越来越快,周身的黑气越来越浓,邪煞令牌上的符文已经开始闪烁,一股毁天灭地的凶险气息,正朝着山谷快速蔓延,比之前任何一次怨念都要狂暴。
“快,它要催动令牌了!”苏晚脸色惨白,声音里满是急切,灵力也已运转到极致,随时准备配合金刚作战,她曾跟随邪修头目,比任何人都清楚邪煞令牌的凶险,“沈医生,金刚还能醒过来吗?再晚,邪煞之气席卷而来,我们所有人都撑不住,沈爷爷也会有危险!”
沈清辞没有说话,只是加快了灵力的输送,掌心的柔光越来越盛,眼中满是期许与坚定,胸前的墨玉玉佩也随之散发更耀眼的光芒,一同滋养着金刚。就在这时,金刚猛地睁开了眼睛,眼眸里没有丝毫疲惫,只剩下纯粹的坚定与威严,周身的正气瞬间爆发,比之前压制怨念时还要浓郁,如同烈日破晓,瞬间驱散了山谷里残存的阴冷气息。它缓缓站起身,虽然身体还有些摇晃,每一步都带着透支后的沉重,却依旧身姿魁梧,发出一声低沉而厚重的低吼,声音里满是担当,仿佛在告诉所有人:它准备好了,一定会再次守护好大家,报答沈清辞的救赎之恩。
沈清辞心中一暖,眼中闪过一丝欣慰,伸手轻轻抚摸着金刚的脑袋,语气郑重:“金刚,谢谢你。接下来,我们一起,阻止邪修头目,粉碎他的阴谋,守护好伙伴们,救出爷爷,绝不能让他的阴谋得逞。”
金刚轻轻蹭了蹭沈清辞的手心,动作温顺却坚定,随后转过身,朝着邪修据点的方向走去,每一步都沉稳有力,周身的正气如同奔腾的洪流,源源不断地释放出来,在山谷外围再次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正气屏障,牢牢阻挡着邪煞之气的蔓延。夜枭在空中引路,锐利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