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轮飞精神一振,如同听到发令枪的运动员,动作快如闪电!
他一把将裹着军大衣、还在摆姿势准备“硬抗”的张伟按在椅子上,三下五除二用早就准备好的绳子把他捆了个结实,尤其是一条小腿被牢牢固定,对准了窗户上那个预留的小孔。
另一边,林慕雅吓得尖叫一声,想往桌子底下钻,却被车轮飞老鹰抓小鸡般拎了出来,同样捆在另一张椅子上,手臂裸露的皮肤对准了光柱。
“啊——!!!!”
光芒照射下的瞬间,凄厉到变调的惨嚎几乎要掀翻屋顶!
张伟是闷哼一声,额头青筋暴起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整个人像上岸的鱼一样剧烈挣扎,军大衣都被挣开了口子。他照射的小腿部位,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、发黑,冒起青烟,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皮肉烤熟的焦香。
而林慕雅的叫声更是堪称魔音灌耳!
那根本不是惨叫,是高频、密集、不间断的求救和抱怨!
就在爆闪开始的第一秒,甚至第二秒的光芒刚刚亮起的那一刻,她的嘴就像打开了闸门的洪水,迸发出一连串短促而尖锐的音节:
“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……!”
“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……!”
“飞哥我不要了不要了放开我……!”
车轮飞:“......”
他感觉自己的耳膜正在经历一场酷刑。
这娘们儿的肺活量也太好了吧?一秒多少喷?这他妈是人形警报器成精了?
太阳爆闪的第二秒,车轮飞实在受不了这堪比指甲刮黑板的噪音污染,为了自己的听力健康,也为了这栋楼不至于被声波震塌,他果断抬起脚,对着林慕雅坐着的椅子腿就是一下!
“嘭!”
椅子应声而倒,林慕雅连人带椅子摔在地上,脱离了光柱照射范围,那催命般的魔音总算戛然而止。她趴在地上,劫后余生地大口喘气。
车轮飞解决了一个噪音源,刚把脚抬起来,准备也给正在死扛、小腿都快被烧穿的张伟来一下,帮他一把。
却听到张伟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吼:“大人!别!我……我还能抗!呜呜呜……太他妈痛了!但……但我感觉……有东西要出来了!”
车轮飞抬起的脚一顿,看着张伟那扭曲但异常坚定的表情,犹豫了零点一秒。
但就这零点一秒,张伟小腿处的焦黑已经加深,眼看就要碳化了!
“抗你妹!再抗就成炭兄弟了!”车轮飞骂了一句,还是毫不犹豫地一脚踹了过去!
“砰!”
张伟也连人带椅子被踢飞,撞在墙上,发出一声闷哼。
几乎就在两人相继脱离光照的下一秒,太阳爆闪的效果结束了。
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两人粗重痛苦的喘息声。
张伟抱着那条几乎快熟透的小腿,在地上蜷缩成一团,发出压抑的哀嚎,汗如雨下。
而林慕雅则缓过劲来,竟然爬到了车轮飞腿边,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,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和……莫名其妙的邀功语气,弱弱地说:“飞……飞哥……我……我厉害吧?我扛了两秒呢!”
车轮飞低头看着这傻娘们儿,没好气地骂道:“厉害个屁!你他妈连两秒都没扛够!老子是被你吵得受不了才把你踢飞的!事实上你顶多就一点零五秒!”
林慕雅小嘴木然地张了张,一脸懵逼。
在她的感觉里,刚才那段时间简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那么久,每一毫秒都是煎熬……怎么才这么点时间?
这时,到了车轮飞最喜闻乐见的环节——开盲盒时间!
不知道这俩人,谁能给他带来点惊喜?
“都别嚎了!”车轮飞踢了踢脚下的林慕雅,又对墙角的张伟喊道,“快,感应一下,身体有没有什么不一样?能力是什么?”
张伟闻言,强忍着剧痛,闭上眼睛,似乎在努力沟通着什么。
半晌,他猛地睁开眼,口中呼喝一声,只见他的双手从手腕开始,皮肤竟然泛起金属光泽,并且迅速蔓延覆盖,转眼间整只手掌连同小臂,都变成了一层冷冰冰、硬邦邦的铁皮!
五指活动间,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!
“哦豁?”车轮飞眼睛一亮,“铁皮?物理防御型能力?牛批啊你小子!”
他没想到张伟运气这么好,一次就觉醒成功了!虽然这能力看起来有点朴实无华,但胜在实用!
以后挡个子弹、抗个刀砍啥的,绝对是一把好手!
这小子,莽是莽了点,但这份狠劲和运气,倒是值得培养一下。
车轮飞心里暗赞,然后把期待的目光投向了还抱着自己腿的林慕雅。
“你呢?觉醒了没?”
车轮飞对林慕雅没抱多大希望,这女人看起来就不像是能觉醒厉害能力的料。
但没想到,林慕雅闻言,脸上先是闪过一丝茫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