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像是感应到了什么,表情变得极其古怪,先是惊愕,然后是困惑,最后竟然浮现出一抹难以启齿的羞红,一直红到了耳根。
她看了看旁边还在适应铁皮手臂的张伟,又看了看车轮飞,眼神躲闪,支支吾吾了半天,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,害羞道: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……飞哥,我……我的能力……有点……有点奇怪……要不……要不待会儿没人的时候,我再单独给你说吧?”
她这话一说,连疼得龇牙咧嘴的张伟都好奇地看了过来。
车轮飞一愣,看着林慕雅那副羞得快要钻进地缝里的模样,心里顿时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。
我靠?这是什么情况?
难道……觉醒了个啥见不得人的奇葩能力?
比冷鸢的“粪海武器”还要难以启齿?
车轮飞的好奇心瞬间被吊到了顶点。
他看了看林慕雅通红的脸颊,又看了看她紧紧攥着的衣角,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有意思。
看来今晚,得好好“检查检查”这位新晋能力者的“功课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