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4章 又是小鬼子(1/2)
赵飞带着好奇,从单位出来骑摩托车去找陈老歪。两人约在老城区,离中央大街不远。赵飞到时,陈老歪已经这边等他。两人没急着去看房,先找一个饭店吃饭。从饭店出来,才顺着中央大街...赵飞看着赵飞道那副激动得手足无措的样子,心里也暖了一块。这小子嘴上没个把门的,可做事踏实、眼力见儿足,又肯学肯干,不是那种光会拍马屁的浮油子。他刚才那句“您让您往东就往东”,听着肉麻,细琢磨却透着股子实诚劲儿——是真把前途押在自己身上了。赵飞没接话,只是把手里那张调令轻轻拍在办公桌上,纸角微微翘起,像一道无声的分界线。屋外阳光正斜斜穿过窗棂,在水泥地上投下两道清晰的影子,一长一短,映着赵飞道绷直的腰背,和赵飞微微低垂的眼睫。“老德,”赵飞忽然开口,声音不高,却压住了屋里那点浮动的热气,“你先别急着表忠心。我得把话撂前头——危险局不是供销社保卫处。那儿没枪、没炸药、没半夜蹲点守烟囱的活儿,可有命案、有卧底、有境外渗透、有连环绑架、有反侦察、有反审讯,还有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赵飞道涨红的脸,“有随时可能掉脑袋的活。”赵飞道喉结动了动,没吭声,但肩膀没垮,反而更挺了些。赵飞又转向赵飞:“老吴,你摇头摇得干脆,我信你是真不想去。可你也别急着谢绝——我给你留个口子:这回过去,人手紧,李局长点了名要带两个熟人。一个是老德,另一个……我本想提你。”赵飞一怔,抬眼看向赵飞。赵飞迎着他视线,语气平缓:“你办事稳,脑子快,枪法准,胆子大,上次在刘军家那间平房里,你一梭子打完,没半句废话,也没多看一眼尸体,转身就找掩体——这种人,危险局缺。可你不愿去,我不强求。但我要问一句:要是哪天,滨市再出一个张小龙,再埋八十公斤炸药,再盯上咱们供销社的家属楼、再冲着咱们单位门口放冷枪……你还能坐在这儿,擦你那张桌子,念你那本《治安管理条例》么?”赵飞没说话,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裤缝,指节泛白。赵飞道听见这话,呼吸都轻了。屋外风掠过楼顶铁皮檐口,发出“呜——”一声悠长的哨音。赵飞没催,只静静等着。三秒,五秒,八秒。赵飞终于缓缓开口:“老八……不,科长。你让我想想。”赵飞点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他知道赵飞不是犹豫,而是真在掂量。这人骨子里有种钝刀割肉的韧劲儿,不轻易点头,一旦点头,就是咬住不松口。赵飞道却等不及了,抢着道:“科长!我想好了!您说啥我都干!我这就回家收拾铺盖卷儿,明儿一早就来报道!”“慢着。”赵飞抬手止住他,“你先别动。调动手续得走流程,还得政审、体检、培训。最快也得半个月后才能正式报到。这半个月,你照常上班,但别跟任何人提——包括你爹妈。”赵飞道一愣:“为啥?”“因为现在还没定。”赵飞把调令翻过来,露出背面铅笔写的几行小字,“你看这儿——‘经筹备委员会研究,拟聘’。‘拟’字还没划掉。这意味着,最后签字的,是市委组织部、市公安局党委、还有省厅危险事务处三方联署。少一个章,这张纸就是废纸。”他指尖点着那个“拟”字,声音沉下去:“张小龙案刚结,刘芸被送走,佟主任复职,齐春雷枪毙……表面风平浪静,底下全是暗流。市里有人嫌危险局权力太大,怕成第二个‘专案组’;有人觉得刚成立就扩编,是劳民伤财;还有人……”他微微一顿,“还在查张小龙背后到底有没有第二层雇主。这节骨眼上,任何风吹草动,都可能让这张纸变成一张废纸。”赵飞道脸上的红晕慢慢褪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。赵飞转头看向窗外。远处,供销社大院门口那棵老槐树抽出了嫩芽,在风里轻轻晃着。树影斑驳,落进窗框,像一幅未完成的墨画。他忽然想起昨晚上做的梦。梦见自己站在一片空旷的雪原上,脚下踩着冻得发硬的黑土,远处是连绵的、没有尽头的灰白山脊。天上没太阳,云层厚得像铅块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他低头,看见自己左手拎着一只旧皮箱,右手攥着一张皱巴巴的调令——正是此刻桌上的这一张。箱角渗出血迹,一滴,两滴,砸在雪地上,洇开一小片刺目的红。他惊醒时,枕边全是汗。梦里没有声音,只有风刮过山坳的呜咽,和自己擂鼓般的心跳。赵飞收回目光,抬手揉了揉眉心。“老德,”他重新开口,“回去后,把你家里那台旧收音机修好。再买一盒新电池,充上电。这几天晚上,听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《晚间新闻》,重点记时间、人名、事件关键词。尤其是……有关‘边境’‘边防’‘哨所’‘军工’这几个词的。”赵飞道一懵:“啊?这跟危险局有啥关系?”赵飞没答,只笑了笑:“你先照做。”赵飞则默默起身,走到墙边那个掉了漆的绿色铁皮柜前,拉开最底下一层抽屉。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七本硬壳笔记本,封皮上用蓝墨水写着日期:、……一直排到,最新一本还没写标题。他抽出最上面那本,翻开扉页——那里贴着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:五个穿军装的年轻人并肩站在雪地里,胸前都戴着一朵小白花。照片右下角,一行小字:“1952年冬·长白山前线慰问团全体合影”。照片背面,是赵飞父亲用钢笔写的两行字:“赵国栋 23岁 牺牲于”、“王小雨 21岁 失踪于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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