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8章 还是你们挣钱狠呐(1/2)
赵飞命令下达,张兴国不敢耽搁。立即回到自己办公室,调动资源。有安全局这块牌子,张兴国效率很高,没过多久就拿着那房子资料回来,向赵飞汇报:“按您的要求,查了伪满时期的档案。按档案馆记录,...李局长从抽屉里取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信纸,指尖在桌沿轻轻一弹,纸张展开半寸,露出一角印着红章的抬头——“市革委会办公厅机要处”。他没急着递过来,反而把身子往椅背里陷了陷,手指点了点太阳穴,似在整理思路。张雅就站在门边,一手还拎着那摞参考书,没动,也没应声,只把腰杆挺得更直了些。他知道,这绝不是临时起意的跑腿活儿。果然,李局长抬眼,目光沉静,不像交代杂务,倒像推演棋局:“昨天下午,机要处老周亲自来过一趟,说省里刚转来一封密级为‘丙’的急件,内容涉及南湖路三号院旧档案移交问题。按理说,这种事该由市档案馆和市建委联合对接,但这次省里点名,要求必须由我局专人持介绍信当面交接,且须于今日十六时前送达。”张雅心头一跳——南湖路三号院?那不是解放前张大帅那个旅长的旧宅?陈老歪正盘算着拿两万块去接盘的院子!他面上不动声色,只微微颔首:“明白,局长。”李局长却没立刻把信交过来,反倒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,没点,只是夹在指间摩挲着烟身:“老周还提了一嘴——南湖路三号院,现在名义上归市房管局代管,可实际钥匙,一直攥在一个人手里。”张雅眼皮一跳,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撞上肋骨的声音。李局长抬眼,目光如刀锋微亮:“姓朱,朱守业。”空气霎时一凝。张雅喉结滚了一下,没出声。他不需要追问,这名字像块烧红的铁,烫得他后槽牙都发麻——陈老歪口中那个“欠了一屁股赌债、想卷铺盖跑路、拿祖宅抵债、请年广利作保”的朋友,正是朱守业!李局长把烟放回烟盒,咔哒一声轻响,像落子定音:“朱守业今早八点半,在房管局二楼办公室签了移交确认单。但据我们掌握的情况,他本人……没走远。就在房管局斜对面的‘春风楼’茶馆,靠窗第三张桌子,一壶龙井,两个素包,已经坐了快两个钟头。”张雅终于开口,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意外:“局长的意思是……让我去春风楼,把他‘请’出来?”“不。”李局长摇头,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,“是让他,把钥匙交给你。”张雅一怔。李局长身体前倾,双手交叉搁在桌面上,指节分明:“朱守业签的是‘移交确认单’,不是‘产权转让协议’。法律上,房子还没脱手,房管局只是‘代管’,钥匙仍在朱守业本人手上。他今天这趟,是配合省里指令走个程序,心里未必痛快。你去,不是抓人,是接洽。态度要硬,姿态要平,话要说到他心坎里去——告诉他,这钥匙交得越早,他那些外债,就越容易‘一笔勾销’。”张雅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陈老歪的话:“他在外边欠了不少,这窟窿眼瞅着堵不上了,这小子现在想跑。”又闪过年广利那句轻描淡写的“让年广利作保”……原来年广利的“保”,从来就不是给陈老歪保的,而是给朱守业保的!保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保他交出钥匙,就能换条生路!他忽然懂了李局长为何点名让他去。危险局初立,缺的不是枪,是耳目,是线,是能在暗处无声织网的人。朱守业这条线,烂泥扶不上墙,可烂泥底下,说不定埋着几根没腐透的老藤——比如,当年张大帅麾下那个旅长,后来去了哪?留下的东西,除了房产,还有没有别的?那“丙”级密件里,究竟写了什么?“他要是不交呢?”张雅问。李局长笑了,把那封盖着红章的介绍信推到桌边:“那就麻烦他,陪朱守业同志在春风楼多喝两壶龙井。顺便……替我看看,他桌角那个青布小包里,装的是不是一把黄铜老钥匙。若是,记下编号;若不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意味深长,“那就说明,朱守业手里,至少还有第二把。”张雅伸手接过信封。纸张厚实,带着油墨与公章特有的微涩气味。他没再问,只将信封仔细塞进胸前内袋,动作干脆利落。李局长忽然又道:“对了,刚才孙科长来过,说新单位的办公家具明天上午运到,让你后天一早,直接去报到。危险局,地址在西郊老气象站旧址,大门朝北,门口有棵歪脖子老槐树——认准了,别跑错地方。”张雅立正,敬礼:“是!”转身出门,走廊里阳光斜切进来,在水磨石地面上划出一道明晃晃的金线。他脚步未停,却在经过楼梯口时,脚步微顿,侧耳听了听。楼下传来一阵窸窣翻动纸张的声音,接着是孙科长略带疲惫的嗓音:“……对,就是南湖路三号院,朱守业……老周那边催得紧……”张雅唇角微不可察地一压,随即迈步下楼。摩托车发动的轰鸣声由近及远,震得楼道窗玻璃嗡嗡轻颤。春风楼在一条窄巷深处,门脸灰扑扑,门楣上一块褪色木匾,字迹模糊,只余“春风”二字依稀可辨。张雅把摩托停在巷口,步行入内。午后的茶馆里人不多,竹帘半卷,茶香混着陈年木料的微朽气息,在空气里缓缓浮动。他一眼就看见了朱守业。那人坐在临窗位置,背微驼,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中山装,袖口磨出了毛边。头发花白,梳得一丝不苟,正低头慢慢剥一个素包,动作迟缓,像在拆解一枚引信未除的炸弹。他左手边,果然放着一个巴掌大的青布小包,棱角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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