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当年考央中美院落榜了,可他还是花钱买了个民办大专,学历这么高还玩不死这些愚蠢的古代人?
段德在朱温身上连拿三杀,心态彻底爆了,
而魏博牙军一个月内席卷黄河南北,打的狂傲的朱温三次告输,一时间士气大盛!
无论是主帅,还是士兵都处在一种极度膨胀的心态之下,简直是唯我独尊嚣张到了极点!
他们入境横海作战,丝毫不顾及横海军的感受,甚至连知会卢彦威都没有,就那么堂而皇之地将战场摆在了他的横海!
当然,朱温也没有知会卢彦威,两大霸主级节度使都没有将卢彦威和他的三万横海军放在眼里,
弱小从来都是原罪!
卢彦威摔了多少杯子砍了多少奴仆泄愤他们并不关心,
魏博只在沧州南摆了王行敏的两千骑就将卢彦威死死堵在沧州城里!
那意思就是,你老老实实待着,我魏博与朱温借你的场子一用,打完了你再出来洗地!
而朱温本打算的就是借道偷袭段德的贝州,怎么会知会于他?
其实按照朱温的计划,他一路弹压横海军,悄无声息的在德州、棣(di)州边界跨过黄河杀入贝州,
再从魏博意想不到的贝州一路南下攻取魏博。
南方的邻居从北方杀来,确实符合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效果,而且从某种意义上说确实和段德由北向南的战略思维一致!
可是他遇到了神经病,
神经病你有什么办法?他甚至能扒了姑娘的裤衩抽出皮筋打你家玻璃,这谁顶得住?
朱温走了,
卢彦威忍着屈辱,恭喜段德力克强敌,甚至提供了自家水师旗舰,充当双方签署停战协议的场所!
可那份停战书上和停战仪式上没有横海的位子!
当卢彦威忍辱负重到了这种程度的时候,段德开始张开了他的獠牙!
“卢帅,”段德慈祥一笑,“听说黄巢当年纵乱天下,靠的是贩私盐起家,凭借私盐的巨大利益笼络了灾民,从而起势的!”
卢彦威不解,这个无知的“小卒留后”为何会问这个问题,但还是陪着笑脸道:
“段帅说的是,黄贼确实盐贩出身,虽然身份低微,但颇有家资,在王仙芝兵锋临近之际散尽家财,招兵买马,也做起了反贼!”
“哦!”段德意味深长,“我有一个不情之请想与卢帅相商可好?”
卢彦威心头警钟大作,一个人要是对你有不情之请,那事情一定非常难办!
“段帅请讲,某家能做到的都会做的。”
四十几岁的人,能够对着十九岁的后辈低头到这种程度,也算是隐忍。
段德眉毛一挑,非常没有礼数地如同地痞青皮一般揽住他的肩头:
“我魏博并不临海,可是缺盐缺的紧啊!”
“不知卢帅可否将长芦、海丰一地,暂借于我?”
卢彦威脸色一变,段德这厮居然窥探他的横海盐场!
段德却是仿若没看到他狰狞的脸色继续道:
“卢帅,你我都是权知留后,也都是从牙兵中被推选上来的,”
“我还好,刚刚就任不到两月,这权知留后不算好听,我也无所谓的。”
“而你就不同了,你虽然赶走了杨全玫,被牙兵推举为留后,可朝廷不认你啊!”
“说起来现在横海镇名义上的节度使好像是曹诚吧?您老人家只是德州刺史才对吧?”
卢彦威瞬间僵住,然后脸色通红且渐渐扭曲!
他一把推开段德,大吼道:
“段德!”
“某敬你能以微末掌控魏博,也畏你魏博兵锋!”
“可若是你处处相逼,某家也不是好欺负的,在我横海地盘,卢某也想与你称量一番!”
不是不屈辱的!
正所谓骂人不揭短,打人不打脸,
段德却是直戳卢彦威最自卑的敏感部位!
其实这个天下已经乱糟糟了,有的是藩镇割据以下克上的事情发生,几乎都是常态!
魏博七次下克上,驱逐杀死前任节度使;
武宁军三次牙军自废立节度使;
幽州六度废立;
淮西、淮南、徐州武宁、幽州、成德、西川、东川、天平、忠义,等等等等,数不胜数!
这就是唐末藩镇的真实写照,几乎年年月月都在发生下克上,中层军官上位的戏码,
后来几十年,这种情况慢慢的发展为不再满足于上位节度使,而是开始更高追求,
那就是黄袍加身!
刘知远,郭威,赵匡胤,都是后来的徒子徒孙而已。
一切的起源,都始于安史之乱以后的元和四十八藩镇!
上下尊卑,是所有底层人最厌恶的,最想打破的!
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