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闭的木门时,陆执晏脚步几不可查地一顿,肌肉微微绷紧。
纪南汐也同时感应到了。
屋里有一种过分压抑的寂静,以及,空气中飘来一丝极淡的血腥味。
陆执晏与纪南汐对视一眼,默契骤生。
他抬手,仿佛试探般敲了敲门,用带着口音的普通话问,“请问,王德贵王叔是住这儿吗?俺爹让俺来捎个话。”
门内死寂。
突然,一声闷响。
像是重物倒地。
紧接着,又是一道痛苦的闷哼。
还有凶狠的男声,“老东西,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“贺爷给你路你不走,那就别怪我们送你上路!”
陆执晏眼神一厉,不再伪装,抬脚就朝那并不结实的木门踹去!
砰的一声,木门应声而开。
屋内的景象映入眼帘。
一个头发花白、干瘦憔悴的老者倒在地上,额头淌血。
他正被一个穿着汗衫,面目凶狠的壮汉用膝盖死死压住胸口。
另一个穿着衬衫、眼神阴鸷的男人,手里正拿着一支针管,针头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着寒光,眼看就要扎向老者的脖颈!
角落里,还倒着一个打翻的板凳和散落的旧报纸。
纪南汐发出一声惊怒交加的尖叫,“你们干什么?!”
充分扮演了一个被吓到的普通妇女,身体却微微侧移,挡住了门外可能投来的视线。
屋内的两个不速之客,显然没料到会有人突然闯入,俱是一惊。
那阴鸷男人动作一顿,厉声喝道,“少管闲事!滚出去!”
“要不然,老子弄死你们!”
陆执晏岂会听他废话,在门开的瞬间,人已如猎豹般扑入。
目标明确,直取那个拿针筒的阴鸷男人。
此人显然是主导者,且威胁最大。
阴鸷男人反应不慢,见陆执晏来势凶猛,立刻放弃注射,手腕一翻,针筒竟当做短刺,迅疾地扎向陆执晏的咽喉!
动作狠辣,明显是练家子。
陆执晏不闪不避,左手如电探出,精准地叼住对方手腕,一拧一夺,针筒已易主,同时右拳挟着风雷之声,重重轰在对方胃部。
阴鸷男人双眼暴凸,闷哼一声,虾米般蜷缩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