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雷般炸响,殿内瞬间安静下来。他转向寒浞,双手抱拳,声线铿锵:“陛下,祁山乃大夏西境屏障,加德满若破,妖祸必蔓延凉州、雍州,届时百姓流离失所,后果不堪设想!臣请命,即刻率军驰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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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鸢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决绝的光芒,往前踏出一步,双手抱拳,声音虽带着一丝颤抖,却异常坚定:“陛下!儿臣愿随大哥同往!祁山地势复杂,儿臣熟稔,且师父失踪,儿臣必须去找她!”
镜头骤然切换,画面从肃穆的朝堂转到硝烟弥漫的祁山。
连绵的祁山山脉被暗紫色的妖雾笼罩,妖雾翻滚着,像是活物般吞噬着山间的生机,原本青翠的山林变得枯黑,枝叶蜷曲如鬼爪,山间溪流泛着诡异的猩红,顺着山石往下淌,在地面汇成小小的血洼。
山巅的加德满城池,城墙已被轰开数道缺口,砖石碎块间夹杂着断裂的兵器与残缺的尸身,城头上飘扬的大夏旗帜被血染红,旗面破了好几个洞,在妖风中摇摇欲坠,像是随时都会被撕碎。
镜头扫过城墙下的混战—— 飞廉、恶来二将正率军猛攻内城,两人双目空洞如深渊,没有一丝神采,周身萦绕着浓黑妖雾,妖雾钻进他们的甲胄缝隙,在皮肤表面游走。
飞廉手中的长刀泛着不祥的乌光,他一刀劈出,妖力裹挟着刀风,竟将迎面而来的大夏士兵连人带盾劈成两半,鲜血溅在他脸上,他却毫无波澜,只机械地挥舞着刀,每一刀都朝着昔日的同袍砍去。
恶来则抓住一名士兵的铠甲,手臂发力,竟将人硬生生掷向城门,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城门又添一道狰狞的裂痕,士兵的身体撞在门上,瞬间没了声息。
“飞廉将军!您醒醒啊!我们是同袍!是一起守过雁门关的兄弟啊!”一名老兵跪在地上,泪水混着血水往下淌,哭喊着想要唤醒他,却被恶来反手一刀刺穿胸膛。
老兵难以置信地睁着眼,嘴唇翕动着,似乎还想说什么,最终却重重倒在血泊中,手还伸向前方,像是想抓住什么。
城楼上的士兵看着昔日敬重的将军沦为妖邪傀儡,眼中满是悲愤,却只能含泪举弓,箭尖对准曾经并肩作战的战友,手指扣在弓弦上,迟迟不忍松开。
镜头骤然拉高,转向祁山深处的迷雾—— 林月正被一团黑色妖风裹挟着,在山林间疾驰。
林月一身白衣道袍已被划破数处,露出的左臂鲜血淋漓,伤口处的皮肉翻卷着,却仍死死攥着一柄青铜长枪,枪尖上刻着的祁山符文正泛着微弱的金光,勉强抵挡着妖风的侵蚀,身下骑着的四不像,额间的独角也泛着白光,四肢腾跃间,试图挣脱妖风的束缚。
“放开我!”林月厉声喝骂,声音因气血翻涌而有些沙哑,她抬手将长枪刺入妖风核心,妖风发出一阵尖锐的啸声,却丝毫没有减速,反而裹得更紧了。
前方突然出现一道黑影,黑影从妖风中凝聚成形,正是操控妖风的黑魔君。他转过身,脸上覆着一张狰狞的骷髅面具,空洞的眼窝中闪烁着绿光,桀桀笑道:“林月,别白费力气了!你可是献给魔尊的最好祭品!哦对了,还有你那个好徒弟——鸢,等擒了你,再把她抓来,让你们师徒俩在魔尊座前团聚,岂不快哉?”
“休要提我徒弟!”林月眼中寒光一闪,猛地咬破舌尖,一口精血喷在长枪上,枪身的符文瞬间爆发出刺眼的金光,将妖风撕开一道口子。“黑魔君,上次让你在京城逃了,今日你还敢现身!真当我九州无人不成?”
林月此时虽狼狈,却因骑着四不像,底气仍在——这四不像乃上古瑞兽,能抵妖邪,若真拼尽全力,未必没有一战之力。“四不像,冲出去!”低喝一声,双腿夹紧四不像的脊背,手中长枪直指黑魔君的心口,策马狂奔而去。
黑魔君见状,连忙侧身避开,却被身后一道粗哑的声音呵斥:“废物!连个人都困不住,还敢挡路!”
话音未落,一道巨大的身影从迷雾中踏出,那怪物身如壮牛,形似蛟龙,周身覆盖着青黑色的鳞片,额间生着一只独角,正是上古凶兽囚牛。
黑魔君虽满心不满,却不敢违抗,只能乖乖退后,垂首立在一旁。
林月抬头望见囚牛,瞳孔骤然收缩——这凶兽的威压竟如此恐怖,绝不下于她见过的苏月仙子与柠玉仙子!若不是四不像挺身而出,用独角抵挡住了八成威压,她恐怕早已被这股力量震得经脉尽断,化作春泥更护花了。
“林院长!”远处传来几道呼喊,柠玉仙子的弟子鹤童与鹿童,竟循着踪迹追了过来。鹤童手持玉笛,笛声一响,便有无数青光凝成箭矢,射向囚牛;鹿童则挥舞着拂尘,拂尘丝化作金线,缠住囚牛的四肢,两人左右夹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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