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多数人会失去目标,变得懒惰懈怠,开始挥金如土享受生活。
但也有小部分人,会更加努力。
他们就像不敢停歇的雨燕,一生都在飞翔,连睡觉都不曾停下来。
拼命工作,拼命挣钱,不忙碌就没有安全感。
就好像只要稍微休息片刻,就会被一只无形的手拉回泥潭,始终紧绷着精神没有半点松弛。
毫无疑问,萧潇是第二种。
沈维岳虽然可以理解,但绝不支持。
人的精神就像弓弦,一直紧绷着引而不发,总会有断裂的那一刻。
弓弦断裂的时候,人也就废了。
这很危险。
“萧总,你这样是不行的。”沈维岳突然伸手摁掉她的手机,在她费解的眼神中,把手机放在了桌上。
“文武之道,一张一弛,我觉得你对自己太严苛了,你这样绷太紧,早晚会裂开的。”
萧潇不语,皱起眉头。
沈维岳继续说:“你是不是经常失眠,偶尔太阳穴到眉心痛,会莫名其妙的胸闷心悸?”
萧潇点头。
“这就对了,我猜你的胃病也或多或少受了波及,小时候饱一顿饿一顿固然有影响,但高度紧张的精神也是诱因。”
“你看你这吃饭的速度,比我见过的军人都还快,还像吃猫粮一样吃这么少,那胃怎么可能养得好呢?”
……
沈维岳絮絮叨叨的说着,萧潇忍不住打断他:“沈总,那依你之见,我又该怎么做呢?”
“我说了啊,松弛有度,该享受生活时享受生活。”沈维岳认真回答。
“你说的简单,我哪来的退路,我们这种人只有始终努力,才能有看起来毫不费力的底气。”萧潇反驳道。
“那就可以不在意身体吗?挣那么多钱,钱没花完,人死了,有什么用?”
“那人没死,钱没了,又该如何?”
“适度,我说的是适度享受生活,你现在早就财务自由了,还害怕返贫吗?”
“我不知道什么是适度,我只知道不努力就没饭吃!”
两人莫名其妙的争执起来,大眼瞪小眼,都不能说服对方。
“好好好,你不知道什么叫适度是吧?那我就来教教你什么叫劳逸结合!”
沈维岳突然放下筷子,叫来服务员结账。
然后一把拉起萧潇的手就往外走,一边走还一边说:“我不知道就算了,知道了就不能眼看着你作贱自己,你这个样子早晚要把自己逼死……”
萧潇先是一愣,接着烫手似的甩开他的手,冷冷道:“我自己会走,不用导盲。”
“嘿,你当我是狗是吧?”沈维岳黑脸。
“没有。”萧潇摇头。
“都导盲了,不是导盲犬是什么,我好心你当驴肝肺……”
“你说就说,拉我手干嘛?”
“哦,抱歉,一时间太过激动,没注意那些细节,你不会介意吧?”
“我很介意!”
“那我给你擦擦,我带了纸巾。”
沈维岳说着就掏出纸巾要去擦手,萧潇无语的把手背在身后,满眼防备。
她实在忍无可忍了,问:“你要带我去哪里?”
“带你去放松一下,我可不想我内定的最佳合伙人英年早逝,更何况还这么美。”
“你不说勉强进前十吗?”
“拜托,我的前十标准很高了好不好,算了,给你解释你也不会相信,等以后有机会你见到她们真人,你就晓得了。”
“你和她们什么关系,能确定我都可以见到?”
“朋友关系。”
“呵呵。”
……
萧潇一边和沈维岳争论拌嘴,一边下意识的跟着他走,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处门牌显眼的楼下。
店门前站着两个穿西服带耳麦的年轻小伙,抬头看看招牌,上面写着‘足浴’‘按摩’‘养生’等字眼。
这他妈的是一家足浴会所!
萧潇大惊失色,看沈维岳催她往里走,急道:“沈总……”
“我已经把你当朋友了,不用叫这个总那个总的,你可以叫我名字。”沈维岳熟稔道。
“沈维岳!”萧潇面色渐冷。
“哎,这就对了,我也叫你的名字,萧潇。”沈维岳对她的面色视而不见,继续催促,“走啊,进去。”
“我不去!”萧潇生气道,“你带我来这种地方干什么?我不是那样的人……”
“那样的人?不是,萧潇你把这里当哪儿了?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?”
“这里不是淫秽场所吗?”
“噗,哈哈哈。”
沈维岳笑了起来,看着萧潇羞红的脸,解释道,“你想多了,这是正规的洗脚按摩场所,卖艺不卖身的。”
“你想要人家卖身,那是另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