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何能证得大道?”
“这……言之有理,但你这妖精切莫在我划船的时候考验老衲的佛心。”沈维岳咽了一口口水,“万一我手抖把木浆掉进水里,咱们可就要在湖上飘到天黑了。”
沈维岳不知道她想做什么,但隐隐约约能猜到一些,内心已经激动起来。
苏棠月才不管他的什么警告,在他刚划出去几米后,蛮不讲理的嬉戏玩耍起来。
沈维岳被她的骚操作秀得头皮发麻,只能趁神智尚清时用力划船,争取尽快划到那片空旷的水域。
从出发到目的地。
也就不到十分钟的距离,但他划得异常艰难。
也许是人在紧张的时候能量消耗特别大,当船到达西边水域时,沈维岳累得瘫在船头,摆成了一个太字。
然而苏妖精并不怜惜他。
在沈维岳一言难尽的目光中,她竟然开始卷丝袜。
女人脱丝袜是一件极富美感且无比诱惑的事情。
苏棠月灼灼的眼神一直看着他,肉色超薄的丝袜从大腿往下卷,一圈又一圈,从细卷到粗。
沈维岳就那样看着,口干舌燥的看着,嘴上喃喃道:“你这妖精……太骚了……”
“喜欢吗,圣僧?再坚持坚持,西方极乐世界就要到了呢。”苏棠月咯咯娇笑。
“喜欢!白龙马哪有女妖精有趣?快扶我起来,贫僧要还俗……”
乌篷船的吃水线忽高忽低。
友谊的小船没有打翻,但已经在湖面晃荡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