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常挥拳打人的人肌肉绝对是长期处于紧张状态的,这会导致他不自觉地含胸、驼背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心理层面。”
“他暴打父亲,看似是大仇得报的宣泄,但打完之后他心里的创伤治愈了吗?没有。所以打完之后,他不仅会累,还会陷入一种极度的空虚和自我厌恶。这个背影,不应该这么直,它得是佝偻的。”
“您觉得呢?”
听完,白正勋的手已经在按倒带键了。
片刻后。
“再来一条。”
白时温点头,站起来,转身想跟崔真理说一声“你坐”。
但话没出口。
因为他看见站在折叠椅旁边的崔真理整个人的状态不太对。
她没有在看监视器,也没有在看任何人。
眼睛是睁着的,但焦距散了。
肩膀内扣,下巴快要碰到锁骨,体态从“崔真理”变成了另一个人。
白时温看了两秒,没有出声,轻手轻脚地绕过她,走回拍摄区域,跟白正勋比了个“准备好了”的手势。
“第一场,第五镜,第二次,a!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