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招‘烈风卷’,是身体旋转,双拳像风车一样轮转,据说能封住周身三尺,水泼不进。”
“第三招‘烈风斩’,是化拳为掌,凌空下劈,像刀一样。”
“第四招‘烈风爆’最可怕,是一拳轰在地面或者对手身上,能产生爆炸般的效果。我见过赵无极用这招打碎一块磨盘大的青石。”
“第五招‘烈风噬’,是近身缠斗的招式,双拳如毒蛇吐信,专攻咽喉、心口这些要害。”
“第六招‘烈风破’,据说是将全身灵力凝聚一点,以点破面。赵无极很少用这招,因为消耗太大。”
“第七招‘烈风灭’……”李小胖说到这里,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惧意,“我只见过一次。去年年终小比,赵无极对上一个炼气六层的师兄,被逼急了使出这招。然后……然后那师兄就飞出去了,吐血昏迷,躺了三个月才下床。”
张良辰默默听着,脑海中随着李小胖的描述,渐渐勾勒出烈风拳的轮廓。但这还不够,仅仅知道招式外形,不知道发力技巧、灵力运转路线、招式间的衔接变化,等于一无所知。
“我需要亲眼看见他施展。”张良辰沉声道。
“你疯了?”李小胖跳起来,“现在外门到处都是赵无极的眼线,你一去就是自投罗网!”
“不是现在。”张良辰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,“大比前夜,按照惯例,赵无极一定会在演武场当众演练烈风拳,一来热身,二来震慑对手。那时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,反而最安全。”
李小胖想了想,确实如此。赵无极好面子,每年大比前都会在演武场“展示实力”,这已是外门人尽皆知的习惯。
“可就算那样,演武场周围也全是人,你怎么混进去?”
张良辰嘴角浮起一丝笑容:“我自有办法。”
三、二十日苦修
接下来的二十天,张良辰进入了一种近乎疯狂的修炼状态。
每天天不亮,他便在溪边盘膝打坐,运转休门心法,吸纳晨曦中那一缕最纯净的“东来紫气”。这是《休门真解》中记载的秘法,据说能温养神魂,壮大灵力本源。紫气入体,化作丝丝暖流,汇入丹田,让那微小的太极气旋又凝实一分。
日上三竿,他开始练习伤门之力。
与之前不同,他现在不再追求极致的爆发,而是尝试“控制”。将伤门之力凝聚在指尖,维持一盏茶时间不散;将一丝伤门之力注入溪水,看它能逆流而上多远;甚至尝试用伤门之力在树叶上“刻字”——这需要极精微的控制力,稍有差池,树叶便会化为齑粉。
起初,十次有九次失败。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他对伤门之力的掌控越来越纯熟。到第十天,他已经能在落叶上刻下一个清晰的“休”字,叶片脉络完好,只有字迹处微微焦黄。
第十五天,他开始尝试真正的“休伤融合”。
这不是简单的将两股力量同时施展,而是要让它们“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”。休门之力的温润要能化解伤门之力的暴戾,伤门之力的锋锐要能为休门之力注入攻伐之能。
这个过程比想象中更难。
好几次,两股力量在体内冲突,震得他口吐鲜血。有一次甚至差点走火入魔,幸亏龟甲及时护主,才稳住心神。但他没有放弃,每一次失败,都让他对两股力量的特质理解更深一分。
到第二十天傍晚,他终于有了突破。
溪边,张良辰右手虚握,掌心向上。金色的休门灵力与血色的伤门灵力同时涌出,却不是泾渭分明,而是如同两条灵蛇,相互缠绕、交融。两色光芒越来越亮,最终化作一团拳头大小的金红色光球。
光球在他掌心缓缓旋转,散发着奇异的波动——表面看去温和宁静,仿佛人畜无害,但仔细感知,却能发现内里蕴藏着恐怖的爆发力。
“去。”
他轻声吐字,光球脱手飞出,落在十丈外一块半人高的青石上。
没有巨响,没有爆炸。
光球触石的瞬间,如同水滴融入海绵,悄无声息地没入青石内部。下一刻,青石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纹,裂纹中透出金红色的光芒。三个呼吸后,整块青石化作一蓬细腻的石粉,簌簌落下,堆成一个小丘。
而石粉之中,一株嫩绿的草芽正破土而出——那是被光球中休门之力催发出的生机。
“动静相宜,生死轮转……”张良辰看着那株草芽,眼中露出明悟之色。
这二十天的苦修,他的修为依旧停留在炼气三层,但真正的战力,早已今非昔比。若现在让他再与王虎那样的炼气四层交手,他有信心三招之内解决战斗,甚至不需要动用融合之力。
“只是……这还不够。”
他望向青云宗方向。这二十天,李小胖又来了三次,每次都带来更坏的消息。
赵无极在暴血丹的帮助下,已突破到炼气九层。虽然境界虚浮,但毕竟是实打实的炼气巅峰。赵天雄又赐下一枚“固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