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关于那件“秘宝”,李小胖也打探到了一些风声——似乎是一件一次性的攻击类法器,威力极大,但使用条件苛刻,需要以精血催动。赵天雄给赵无极时曾交代:“不到万不得已,不要动用。一旦动用,必取敌命。”
“一次性的杀手锏吗……”张良辰摩挲着掌心的龟甲纹路,若有所思。
龟甲似乎感应到他的心思,微微发热,传来一道模糊的信息——那是关于“推演”的更多感悟。这二十天,他不仅在修炼灵力,也在不断揣摩龟甲的推演之能。他发现,这推演并非万能,需要两个条件:一是足够的信息,二是自身对相关领域的理解。
比如要推演烈风拳,他需要亲眼看见赵无极施展,或者得到详细的招式图谱。而他对拳法的理解越深,推演出的细节就越精准。
“明天,就是大比前夜了。”
张良辰深吸一口气,眼中闪过决然。
四、夜探演武场
大比前夜的青云宗,灯火通明,人声鼎沸。
外门演武场四周挂起了上百盏气死风灯,将方圆百丈照得亮如白昼。场中聚集了至少三百名外门弟子,有的在抓紧最后时间切磋热身,有的在交流打探对手情报,更多的则是三五成群,兴奋地议论着明天的大比。
而在演武场正中央,一片方圆十丈的空地被特意清出。空地边缘,以王虎为首的七八个跟班昂首挺胸地站着,将围观人群隔开,形成一道人墙。人墙之内,赵无极负手而立,一袭崭新的青色劲装,在灯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。
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半个时辰。
这半个时辰,他一句话都没说,只是闭目养神。但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属于炼气九层的威压,却如同实质的潮水,一**扩散开来,让围观的外门弟子们呼吸不畅,下意识地后退。
“这就是炼气九层吗?好强的气势……”
“听说赵师兄三天前才突破,这威压,比一些筑基初期的师叔都不遑多让了。”
“那当然,你也不看看赵师兄是谁的孙子。赵长老可是内门实权长老,手里漏点资源,都够咱们修炼十年了。”
“唉,人比人气死人啊。我入门五年,才炼气四层,赵师兄入门三年,已经炼气九层了……”
议论声嗡嗡作响,有羡慕,有嫉妒,更多的是敬畏。
赵无极缓缓睁开眼睛。
他的目光扫过人群,如同鹰隼巡视领地,所过之处,议论声戛然而止,所有人都下意识地低下头,不敢与他对视。他很满意这种效果——这就是力量带来的威权。
“诸位师弟。”
他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:“明日便是外门大比,按照惯例,今夜我在此演练家传‘烈风拳’,一则热身,二则与诸位共勉。若有心得,可互相交流;若有疑问,演练之后,我可略作解答。”
这话说得冠冕堂皇,但谁都知道,他就是来立威的。
果然,话音刚落,他便拉开架势。
“第一式,烈风起!”
一声低喝,右拳轰出。拳出无声,但拳锋所过之处,空气被剧烈压缩,发出“嗤”的尖啸。三丈外一盏气死风灯应声而灭,灯罩上出现一个清晰的拳印。
“好!”
“拳风灭灯,这是将拳劲凝练到极致的表现!”
喝彩声响起。赵无极嘴角微勾,身形转动。
“第二式,烈风卷!”
双拳轮转,带起呼啸的罡风。他整个人如同化作一道人形旋风,在空地中央急速旋转。罡风卷起地上的尘土,形成一道丈许高的土黄色风柱。风柱之中,拳影重重,密不透风。
“第三式,烈风斩!”
旋风骤停,赵无极身形拔地而起,凌空下劈。右手化拳为掌,掌缘泛起淡青色的灵光,如同一柄开山大刀,狠狠劈向地面。
“轰!”
青石铺就的地面应声裂开一道三尺长的缝隙,碎石四溅。
喝彩声更响。赵无极深吸一口气,眼中闪过厉色。
“第四式,烈风爆!”
他右脚猛踏地面,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射出,一拳轰在演武场边缘一根碗口粗的木桩上。那木桩是平时用来练习拳脚的靶子,以铁木制成,坚硬无比。
“砰——!”
闷响如雷。木桩表面浮现无数裂纹,下一刻,轰然炸开,化作漫天木屑。
这一次,喝彩声变成了惊呼。铁木的硬度众人皆知,寻常炼气中期修士全力一击,也最多留下个拳印。赵无极这一拳竟能将铁木桩打爆,这威力,已远超炼气期的范畴!
“第五式,烈风噬!”
木屑未落,赵无极身形再动。这一次,他的动作变得诡异而迅疾,如同捕食的毒蛇,在漫天木屑中穿梭。双拳时而成爪,时而化指,专攻咽喉、心口、下阴等要害。虽然只是空击,但那凌厉的杀意,让围观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