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大柱这次拨款扶贫,所有的账目都是清清楚楚的,全部都有胡建国做账,监督下完成的。
为了彻底弄清情况,调查组又随机走访了几户村民。
赵老憨激动得差点跳起来:“领导!天地良心!大柱绝不是那样的人!买树苗的钱,我们几个老家伙都跟着去看的,一分钱掰成两半花!他要是想贪,能让我们知道?”
就连之前和胡大柱有些小摩擦的村民也说了实话:“用工是村里开会定的,我家劳力少,没排上,也怨不得村长。胡老六家……唉,他家那口子的为人处世,村里谁不清楚?”
一切都清楚了。
送调查组离开时,王干事用力握了握胡大柱的手:“大柱同志,你受委屈了。放下包袱,大胆干!组织支持你这种真心为村里办事的干部。对于诬告行为,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。”
吉普车卷着尘土远去,村民们“呼啦”一下围了上来。
“村长,好样的!”
“我们就知道你是清白的!”
“胡老六真不是个东西!”
胡大柱看着眼前这一张张质朴而信任的面孔,眼眶一阵发热,他抱拳,朝着四周拱了拱手,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谢谢,谢谢老少爷们信我胡大柱!我在这儿撂句话,只要我当一天村长,豁出命去,也得把咱胡家坡往好日子里带!这柿子树,咱种定了,也一定能种成!而且我胡大柱怼天发誓,绝对不会贪组织上的一分钱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人群,胡老六夏石榴不知何时早已溜得无影无踪。
“咱们讨伐胡老六去,给大柱哥报仇。”
赵老憨大喊起来。
如果不是胡大柱阻止,这些人还真可能把胡老六,夏石榴的皮都给剥了。
如今,这两个人,躲在家里,门都用大实木栓得牢牢的,大气不敢出,也是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