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羊毛?啥价钱?”一个满脸褶子的老汉揣着手问。
胡大柱报出价格,又补充道:“老哥,咱们现钱结算,不拖欠。”
听到现钱,村民们的眼睛都亮了。
这山沟里,东西难卖出去,能直接换成票子,可是难得的好事。
一时间,家家户户都翻箱倒柜,把积攒了不知多久的羊毛、兔毛都拿了出来。
当然了,更多的都是现场剪和卖。
这里的毛质量参差不齐,有的夹杂着大量草籽和泥土,有的因为存放不当已经板结。
李杏花也不嫌弃,耐心地一捆捆检查,按质论价,好的坏的分开装袋。
“闺女,这……这捆有点潮,也能收吗?”一个老婆婆怯生生地问,手里抱着一捆颜色发暗的羊毛。
李杏花接过来摸了摸,确实有点返潮,但她看着老婆婆期待的眼神,还是点了点头:“收,婆婆,就是价钱得低点,不然运回去发了霉,就全亏了。”
老婆婆连连道谢,满是皱纹的脸上笑开了花。
光这个李家坡就收了整整一天。
回去的路上,整个驴车都是满满的羊毛,兔毛。
“叔,咱们可不能被人骗了,你渠道靠谱吗?”李杏花很担忧:“这可是好多钱啊。”
“赵奎那小子敢甩我,我把他皮都给剥了。”胡大柱咬牙说道。
“哈哈。那他应该是不敢的。”
“如果他真的甩我们,就卖给咱们自己县的,也会有人收,就是价格要降。”胡大柱也想好了b计划,这羊毛兔毛总是会有人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