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睡着了。
章妍翻过身来,发现胡大柱还没有睡着。
“你怎么还没睡着啊?”章妍轻声询问道。
“没,想起些事。”胡大柱回答道。
“是想起以前缠着我睡觉的事吗?”章妍笑着问道。
“嗯。”胡大柱点点头。
“那晚在天台上,是夏天,热,大家都睡天台上,蚊子多,风也大,倒是凉快。”章妍也是想起什么。
“嗯。”
胡大柱不敢聊这个话题。
年轻真好。
往事真好,但往事如烟。
那已经是二十几年前的事了。
那个暑假,天热,胡大柱来大姨家玩,青春时光是快乐的,放羊,放牛,割草,都是和章妍一起的。
晚上时,一家人睡在天台上。
胡大柱就缠着章妍,大人眼里他们还小,但实际上不小了。
胡大柱很喜欢闻章妍身上的体香味儿。
那晚深夜。
胡大柱醒来时,天台漆黑一片,只有鼾声。
自己是从后面抱着章妍睡的。
因为盖着薄薄的被子,也不知道被子里面胡大柱和章妍的小动作。
胡大柱是无意的。
但是。
他毕竟不是孩子了,而章妍早已经是女人了。
被胡大柱这样抱着,她假装睡觉,并没有任何拒绝的意思。
这让血气方刚的胡大柱有了一股冲动。
次日。
胡大柱和李桂花和大姨告别,准备回去。
“大柱啊,你现在混得出来,可得带带兄弟姐妹。”大姨拉着胡大柱的手安抚着说道。
“那是当然,但我只是个村支书啊,带不了,不过如果镇上的娱乐发展的好,一定会带着大家的。”胡大柱肯定是帮自己人的。
“那就好,发达了可别忘了大姨。”大姨对胡大柱还是很好的。
“怎么会忘,大姨你对我这么好,我想着的都是你们。”胡大柱也很实诚的说道。
“章妍,去把那腊羊腿给大柱带回去。”大姨吩咐道。
“大姨不需要,我们家现在也放羊。”胡大柱客气道。
“给娃吃,娃需要吃肉,需要补。”大姨一定要胡大柱带上。
胡大柱也就只好带上辣羊腿了。
大姨是个很勤劳的妇女,现在家里还养了很多羊呢,是她们主要的家庭收入。
“章妍,章爽,我就先回去了,有空去我们家玩,如果有困难,也来找我。”胡大柱看了章妍,章爽,说道。
“嗯,会的。”
这血脉相连,情感就是不一样的。
回去的路上。
敏感的李桂花还是问道:
“爹,你好像和章妍姐姐关系不一般啊?”
“是啊,小时候一起长大,一起玩,来往密切。”胡大柱回答道。
“真好。”
“你也有杏花一起陪着你成长啊。”胡大柱说道。
“嗯,还有你陪着。”李桂花牵着胡大柱的手,一起回家。
这次探亲,让李桂花和亲戚认识了一下,以后孩子也要拜年呢,同时,自己发达了还要照顾姐姐妹妹。
到下午的时候,胡大柱和李桂花到了家里。
院子门口,一个村妇正拉着一个漂亮姑娘往胡大柱家里拉。
“咋了婶婶?”胡大柱询问道。
“这丫头,大便出血,还不来看医生,我都吓死了。”那婶婶脸色苍白的说道。
“别急,妹子,怎么不来看啊?”胡大柱询问道。
“她嫌难为情,说那个地方让人检查,没脸做人,这丫头,都生病了,还在乎什么脸面,再说了,一个屁股有什么好看的,咱们以前上厕所,那都是光着屁股的。”婶婶很豪放的说道。
“哈哈,婶婶,现在年轻不一样了,都有羞耻心和自尊心。”胡大柱解释道。
那婶婶拉着闺女,继续往里面拉。
“我不要看。”那闺女看起来不大,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,看着很清纯。
皮肤很白,在黄土高坡,白皮肤的可不多见。
“妹子,大便出血可是大事,那可是出血啊,马虎不得,你今天是逃不掉检查了,伯伯可不是吓你,你看把你妈给吓坏了。”胡大柱认真说道。
“就是说哦。不听话。”
“进屋来吧。”
胡大柱把身上的东西都放下,然后喝了口水,就去侧窑的诊所去了。
那姑娘才被婶婶拉进去了诊所里,还摆着脸。
“你家闺女叫什么来着?”胡大柱问婶婶。
“刘小燕。”婶婶回答道。
“对,刘小燕,我记得,她小时候我还抱过她呢,当时高烧,是我把她塞在水窖里救活的,对吧?是不是她?”胡大柱指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