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他就把精力都花费在山上。
胡大柱怎么也想不通,这世上还有长生不老的人?
无论如何,胡大柱都准备一定要去看个究竟。
看看这“老祖宗”到底是什么怪物。
从山上回来,已经是黄昏。
他推开院门,屋里热闹。
胡大雄和周秀娟都在。
周秀娟坐在炕沿上,看见他回来,站起来:“大柱伯伯,你回来了?”
胡大柱点点头,在桌边坐下。
“大柱,喜事啊。”胡大雄最是开心了。
“什么喜事啊?一家人都这么开心的。”胡大柱把锄头,脏衣服都脱了下来。
接过李桂花递来的水,猛的喝了一大碗。
周秀娟沉默了一会儿,突然握住了胡大柱的手。
“大柱伯伯,”周秀娟轻声说,“我有个事跟你说。”
胡大柱抬起头。
周秀娟的脸有些红,低着头,手指绞着衣角。
憋了半天,才小声说:“我...我好像有了。”
胡大柱愣了一下:“有啥了?”
周秀娟的脸更红了,声音像蚊子哼哼:“就是...就是那个...怀上了。”
胡大柱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怀上了?
他愣愣地看着周秀娟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周秀娟被他看得不好意思,低下头,手指绞得更紧了。
胡大柱回过神来,赶紧说:“来来来,把脉,我把把脉。”
周秀娟伸出手。
胡大柱搭上三根手指,闭上眼睛,仔细感受。
脉象滑而有力,一下一下,跳得欢快。
是喜脉。
而且很强壮。
胡大柱睁开眼,看着周秀娟,脸上的疲惫一扫而光。
“是喜脉。”胡大柱说,声音有些发颤,“胎儿很壮,脉象好得很。”
“是吧,大柱说,是,那就真的有了。太好了太好了。”胡大雄激动的快跳起来:“我大雄家终于又有后了,到时候,如果是个孙子,我得摆喜酒,哈哈。”
“那我给秀娟配点药,保胎补血,这段时间,就不要太劳累做剧烈的运动了。”胡大柱叮嘱道。
“嗯。”周秀娟点点头。
等病看好了,胡大雄很开心的带着周秀娟回家去了。
还特意谢谢胡大柱。
等他们走了,李杏花才很八卦的问道:“啥情况啊?周秀娟嫂子不是寡妇吗?老公不是死了吗?怎么会怀孕啊??”
“你就别问那么多了,和你没有关系。天天多管闲事。”周薇当即回绝道。
“难道??”
李杏花心中还有其他的猜想和琢磨。
“你别难道了。”李桂花看了胡大柱一眼。
显然,胡大雄找胡大柱希望他帮自己拉帮套的事,李杏花还不知道,但李桂花肯定是知道的。
所以,李桂花清楚,这事吧,八成是胡大柱帮忙解决的。
胡大柱没想那么多。
最近累,人累,身累。
胡大柱冲了个澡,就说道:“我出去走走,村里逛逛,放松一下心情。”
“好的,早点回来。”李桂花说道。
“别睡寡妇家哦。嘻嘻。”李杏花这嘴哦。
村里很安静。
炊烟袅袅,鸡鸣狗吠,一切那么平常。
胡大柱沿着村道慢慢走。
看见几个老人坐在树下聊天,看见几个小孩追着跑,看见妇女们在水窖打水。
走着走着,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到了村东头。
前面是柳温柔家。
柳温柔家的院门关着。
胡大柱推了推,没有推开。
胡大柱正要敲门,突然听见院里传来水声。
哗啦,哗啦。
他本能地顺着门缝往里看了一眼。
月光下,柳温柔正在院里洗澡。
她背对着门,站在一个大木盆里,用瓢舀水往身上浇。
水顺着肩膀流下来,流过光滑的背脊,流过纤细的腰肢,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。
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脖子上,几缕碎发散落下来,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胡大柱的脑子嗡的一声。
他想转身走,可脚像生了根,一步也动不了。
柳温柔又舀起一瓢水,从头顶浇下。
水花四溅,在月光下像碎银一样散开。
她轻轻甩了甩头,水珠飞溅,有几滴落在院里的石磨上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胡大柱的心跳得厉害,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他知道不该看,可眼睛就是移不开。
柳温柔转过身来。
夕阳照在她脸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