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也没有这种说法。’
就在此刻,那群人已经来到庙外,随即一道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:“这里怎会有马车,不该有人在今日路过此处的!”
接着,有一道男声响起:“族老,您瞧,将军庙中有火光,他们莫不是在此处歇息避雨?”
那名族老重重地叹息一声,道:“哎!罢了,咱们抓紧祭拜,然后带他们回村,能救一个是一个吧。”
听到对话声,殿中那八名随从都暗暗地吐出一口气,这才真正的放松了下来。
紧跟着,将军庙的庙门被推开,寒风夹杂着细雨中特有的潮湿气息,从庙外吹了进来,一时间,大殿中的火焰便被这股寒风压得不再明亮。
进入大殿的是一老六少,为首的老者脊背都有些弯了,看样子少说也有六七十岁,应该就是他们口中的族老,而在老者身后跟着的六个汉子,有几人也是头发斑白,面有褶皱,虽说没有老者那般年迈,但看模样也有四五十岁,只有两人看着年轻,大概三十多岁的样子。
老者手中除了握着一根拐杖,并没有携带其他东西,而剩下几人的手中都挎着一只篮子,篮子上都用油布盖着,以防雨水淋湿。
他们一进大殿,便扫过庙内众人,而当两个年轻人看到角落卧着的獓因,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,看着有些慌乱的样子,只是他们可能慑于老者的威严,不敢随意开口。
那名老者明显看到了两个年轻人的惊慌,旋即眉头深锁,拄着那根拐杖重重往地上一顿,发出一声轻响,而后冲着他们喝道:“慌什么,将军专镇邪祟,你们当妖邪能进到将军庙?这白牛只是生了四只角,有何惧之!”
而后,老者握着拐杖,对着郭峘拱拱手,道:“子侄们没见过世面,让诸位官人见笑了!老朽郑丰年,不知官人如何称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