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地图折好塞进内袋。
“名字?”他问。
“卢卡。”年轻人说。
“记住了。”秦天点头,转身离去。
风从走廊尽头吹过来,带着外面沙地的干燥气息。他能感觉到,背后有视线追着他,但这一次,他不再是一个人站在空房间里。
他走到训练场外围的隔离带前,出示证件通过安检。岗哨扫描了他的装备包,没发现违禁品,放行。
前方是一片开阔的模拟战区,占地约三平方公里,地形复杂,有废弃建筑群、地下隧道、人工河流和高塔观测点。十几个摄像头分布在制高点,实时回传画面。远处,几组人员已经开始布控,有人在调试无人机,有人在埋设感应雷。
他站在入口处,没急着进去。
从战术角度,被孤立反而是优势——没人知道他的计划,没人能预判他的动向。别人还得顾忌队友安全,他不需要。别人要协调频率,他可以直接切入备用信道。别人怕误伤友军,他连“友军”都没有。
他掏出终端,打开演练系统界面,输入身份码,调出任务初始坐标。
系统提示:观察员单位Z-0,起始位置:东区旧泵房,任务权限:全域侦察、单向指令发布、非杀伤性装备调用。
他看完,关机,放进胸前口袋。
然后抬头,看向训练场深处。
太阳偏西,光线斜照在一座坍塌的水塔上,铁架投下长长的影子,像一把歪斜的刀,横在地上。
他迈步往前走,靴子踩在碎石上发出短促的响声。
走了五步,他忽然停下。
不是因为危险,而是因为他意识到一件事——这些人想看他出丑,想看他孤立无援地乱撞,想看他最后不得不低头求人。
可他们忘了。
他最擅长的,从来就不是团队作战。
十四岁进军校,跳级考试全靠自己刷题;十九岁进特勤局,代号“行天”,十年海外任务,九次失联,每一次都是一个人爬回来的。
你让他一个人上场?
他笑了下,继续往前走。
这不正是他最舒服的状态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