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十七分,秦天的手肘终于搭上了山脊边缘。
他缓缓抬头,望远镜轻轻探出。
镜头里,气象站旧址完整呈现:外墙设有多个摄像头,门口有红外绊索,屋顶架着信号天线,院内停放着两辆改装越野车。但最关键的是——所有防御工事,都朝向三角形中心区,西侧完全暴露。
“内重外轻。”他低声说,“指挥中枢在这里,但他们怕的是内部叛逃或突袭,不怕外部侦察。”
李锐爬上来,看了一眼,点头:“我们可以架设光学观测设备,二十四小时监控。”
赵雷也凑近:“要不要放个微型监听器?顺风的话,能听清院子里说话。”
“不急。”秦天说,“先确认他们的换岗规律、物资补给周期、通讯频率。情报比火力更重要。”
他从背包里取出折叠式高清摄像机,组装后架在岩石缝隙间,镜头对准气象站大门。又拿出一台便携式频谱分析仪,静默开启,开始捕捉无线信号。
“我们现在的任务只有一个。”他说,“看清楚他们是怎么运作的。”
“然后呢?”赵雷问。
“然后。”秦天望着远处那栋破旧建筑,声音很轻,“让他们看看,谁才是真正的猎手。”
晨光微露,山风再次吹起。
摄像机的红色指示灯亮了一下,开始录制。
秦天趴在岩石后,望远镜抵在眼眶前,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