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太平。
他打开任务日志,在“风险预判”栏写下三条:
1. 临时指挥部来历不明,极可能为敌方指挥节点;
2. 巡逻车队非正规编制,存在私人武装嫌疑;
3. “专家组”尚未现身,其身份与审批权限需重点核查。
写完,他合上平板,对通讯兵说:“联系后勤,准备两套新伪装证件,身份定为‘省交通厅临时派驻人员’,编号随机生成,今天下午必须送到我手上。”
“是!”
“另外,通知所有外勤人员,接下来二十四小时,禁止使用手机,禁止接受任何外部联络请求。如有自称上级单位来电,一律挂断,并通过加密频道核实身份。”
“明白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车门边,掀开帘子往外看。
远处山脊轮廓清晰,天空湛蓝,连一丝云都没有。风吹过树梢,叶子翻出银白色背面,像在眨眼。
平静得不像话。
他收回视线,重新坐下,打开主屏,把侦察组拍到的“联合巡检指挥部”照片设为桌面背景。
然后轻声说:“继续保持静默观察。”
他的手搭在平板边缘,指节微微发白。
屏幕上的时间跳到十点零七分。
画面中,那扇紧闭的门,依旧没有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