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包扎。”秦天掏出急救包扔过去,“省着用纱布,后面还不知道多久才能换。”
赵雷撕开绷带给队友处理伤口,嘴里还在念叨:“这伙人真够狠的,上来就甩闪光弹,连警告都没有。”
“说明他们知道我们是谁。”秦天拧开军用水壶喝了一口,“普通安保不会配这种装备。敢用电磁压制、热成像追踪、定点清除战术的,背后一定有大鱼。”
“那咱们现在怎么办?叫支援?”
秦天摇头:“叫不了。主频段被锁死了,备用频道也在干扰范围内。我试过用摩斯码发坐标,信号发不出去。无人机刚起飞就被打了下来,连残骸都没收回来。”
“那就只能硬扛?”
“扛得住才怪。”秦天冷笑,“人家占高地,有重火力,咱们窝在这破洞里,连口水都不敢大声喝。这不是对抗,是等着被瓮中捉鳖。”
“可总不能坐以待毙吧?”
秦天没答,从口袋里摸出那枚震动传感器,放在掌心仔细看。表面有一道细裂纹,是刚才闪光弹爆炸时震的。他轻轻吹了口气,把它重新贴在洞壁上。
“等等。”他说。
“等什么?”
“等他们犯错。”秦天盯着传感器指示灯,“再精锐的队伍,连续作战也会松懈。只要他们敢派人下来搜,就有机会。”
话音刚落,外面又是一阵枪响。这次是连发,子弹打得洞口碎石横飞,尘土簌簌落下。几人本能缩身,有人咬牙憋着没出声。
打了一轮,停了。接着,一个扩音器的声音传进来,普通话标准,语速平稳:“里面的人听着,你们已非法侵入施工禁地,涉嫌破坏国家基础设施。立即放下武器,走出掩体,接受调查。否则,后果自负。”
赵雷嗤笑一声:“还挺会编词儿。”
秦天却皱眉:“不对劲。”
“怎么?”
“这通告太正规了。”他说,“真要抓现行犯,早就冲进来铐人了。哪还用得着喊话?这是演戏,做给别人看的。”
“给谁看?”
“给上级单位,或者媒体。”秦天冷笑,“他们想把咱们包装成‘破坏分子’,方便事后洗白。”
“那咱们更不能出去了。”
“当然不出。”秦天站起身,走到洞口边缘,借着缝隙往外瞄。山脊上人影晃动,机枪阵地后方还停着一辆改装过的皮卡,车顶架着信号塔一样的装置,显然是干扰源。
他退回几步,掏出腕表,按下侧键三下。这是预设的加密通讯指令,能在极低频段发送简短信息。表盘轻微震动,表示信号已发出。但他知道,大概率还是石沉大海。
“再试一次。”他对技术员说,“用摩斯码,每三十秒发一遍坐标和‘遇袭’信号。别停。”
技术员点头,开始操作便携终端。
外面又安静下来。这种安静比枪声更让人难受。没人说话,只有呼吸声和偶尔的咳嗽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手表指针走到十点三十七分。
突然,赵雷捅了捅秦天胳膊:“你看!”
他顺着指引看去,只见右侧山腰,两名穿迷彩服的人正猫着腰往下摸,动作谨慎,手里端着短突击步枪,明显是准备近距离搜索。
“终于来了。”秦天眼神一凝,“来得好。”
他迅速布置:“赵雷,你带两个人,从涵洞右侧出口绕出去,埋伏在那片乱石堆后面。记住,别急着动手,等他们完全进入射程再说。”
“你要抓活的?”
“我要问话。”秦天冷冷道,“谁派你们来的?指挥部是谁管的?专家组名单在哪?这些事,死人可不会说。”
赵雷咧嘴一笑:“明白。”
五分钟后,搜索队离涵洞只剩不到五十米。秦天趴在洞口,透过瞄准镜观察。两人呈前后推进队形,前面的负责警戒,后面的背着通讯包,显然是联络员。
就在他们即将经过乱石区时,一声枪响。
不是他们开的,也不是赵雷那边的。是来自左上方树林的一记冷枪,精准命中前头那人的右腿。那人惨叫一声跪地,同伴立刻卧倒还击,枪口对着树林猛扫一通。
“不对!”秦天猛地意识到,“有人抢在我们前面动手!”
他扭头看向赵雷方位,用手势示意暂停行动。果然,赵雷也发现了异常,正举手回应:按兵不动。
树林里的枪手没再开第二枪。被打伤的那人捂着腿在地上挣扎,同伴试图拖他后撤,但动作迟缓。几分钟后,山脊上的机枪阵地开始火力覆盖,一串子弹横扫树林,逼得隐藏者无法再出手。
“演双簧?”赵雷低声骂,“自己人打自己人?”
“不。”秦天摇头,“是清理门户。”
“啥意思?”
“那两个下来的是弃子。”秦天目光冰冷,“上面的人发现他们走得太深,怕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