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,干脆灭口,再嫁祸给第三方。”
“操,真够黑的。”
“所以咱们更不能动。”秦天沉声道,“现在谁露头,谁就是下一个靶子。”
他重新坐回角落,盯着腕表。十点四十六分。空气闷得像要下雨,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,没人敢伸手擦。
技术员忽然抬头:“长官,信号发出去了。”
“收到回应了吗?”
“没有。但……最后一次发送时,干扰强度降了0.3个单位,可能是他们换频段的间隙。”
秦天眼睛一亮:“那就是有空档。继续发,每次干扰减弱就立刻尝试。哪怕只传出去一个字,也算希望。”
“是!”
他又转向赵雷:“通知所有人,节省弹药,非必要不开火。另外,找些土和石头,在后面挖个浅坑,防万一空中打击。”
赵雷应声而去。几名队员默默起身,开始用战术刀和双手在洞底掘土。进度慢,但至少能做点什么。
外面,受伤那人已被拖走,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。山脊恢复平静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只有风吹过枯草的声音,沙沙作响。
秦天靠在墙上,闭了会儿眼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对方不会一直耗着,迟早会发动总攻。而在那之前,他必须找到突破口。
可眼下,四面受敌,通讯断绝,弹药有限,伤员需要处理,连一口干净水都没有。
他睁开眼,看向洞外那一小片灰蒙蒙的天空。
云层厚了,压得很低。
像一块巨大的盖子,罩住了整个山谷。
他抬起手腕,再次按下通讯键。
表盘震动了一下。
信号发了出去。
不知道有没有人收到。
但他必须发。
一次,又一次。
直到手指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