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项目审批也都合规。但有几页附件被撕掉了,边缘整齐,像是被人特意剪去。
“有人想藏东西。”他说。
“要不要追查原件?”队员问。
“不用。”秦天合上档案,“我们现在要的是证据,不是真相。证据够了,就能动他们。”
他把档案交给通讯员:“统一编号,装箱。”
通讯员接过,刚要走,又被叫住。
“等等,再加一句——所有电子设备,无论大小,全部做物理隔离,不准接入任何网络,包括内部局域网。送到技术组之前,先用信号屏蔽箱封存。”
“明白。”
秦天这才松了口气,抬头看了眼时间——腕表还没修,但他估摸着,从开始搜查到现在,差不多过去了四十分钟。
不能再拖了。
“所有人!”他提高声音,“停止搜查,立即打包!三分钟内完成集结,目标东侧空地!”
命令传开,队员们迅速收尾。有人背着服务器箱,有人扛着文件袋,有人提着装备包,动作快而不乱。
赵雷走过来,胳膊上的伤口已经简单包扎好了:“东西都齐了?”
“齐了。”秦天点头,“就差你那份饼干。”
“早给你揣兜里了。”赵雷拍拍胸口,“还是牛肉味的。”
秦天笑了笑,这次是真的笑了。
两人并肩走向东侧空地。那里已经清理出一片平地,几辆装甲车停在边缘,引擎低鸣,随时可以出发。
队员们陆续抵达,列队站好,人人负重,枪不离手。
秦天站在队伍前方,最后清点一遍:服务器、电脑、U盘、文件、俘虏、装备——无一遗漏。
“通知周毅,我们准备撤离。”他对通讯员说,“让他们派两辆车接应,路线走南坡废弃公路,避开主干道。”
“是!”
通讯员跑去传达命令。
秦天站在原地,望了眼身后那片已被焚毁大半的营地。火基本灭了,只剩下几处余烬在冒烟,像大地咳出的最后一口气。
他知道,这场仗赢了。
但他们真正的对手,才刚刚露头。
赵雷站到他身边,低声说:“你说,他们为什么非得炸这座桥?”
秦天没回答。
他只是把手伸进口袋,摸了摸那张合影照片的边角。
片刻后,远处山脊亮起两道绿光——一长一短,一闪即灭。
接应到了。
“走。”秦天收回手,转身面向队伍,“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