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可能直接从信徒体内取出鸦血。他认为太难了,也太不值得。所以当我听到关于‘足之鸦血者’的歌谣时……”
“你就造了一个。”
“它的符文频率是专门针对一个吸收了牛血的鸦血者设定的 —— 这是我当时唯一知道的信息。现在的他……” 我不自觉地往前迈了一步,“就是他吗?”
那三个人挪动了一下身体,粗糙的衣料摩擦作响。他们的呼吸仍因刚才的奔波而急促。一只靴子从雪地上抬起,又落在别处。他们之间交换了几句我完全听不懂的话,就像神的语言一样陌生。
“我们怎么知道你不是在给他灌毒药?” 基特的话很严厉,但语气里透着深深的疲惫。
“让加斯特看看上面的符文。它遵循转化石的基本原理,只是做了一些相当大的改良。而且坦白说,” 我补充道 —— 因为她母亲一向欣赏坦率,“如果我想杀你们,在你们到达城墙之前就动手了。”
“加斯特?”
空气仿佛凝固了,紧张感在沉默中不断膨胀。
“做得很好。” 她终于开口,“你是怎么……” 有轻微的皮肤摩擦声,她应该在转动那个装置,“哦,非常好。”
“加斯特?” 基特又喊了一声。
“这是你做的?”
我点了点头。
“他很厉害,基特。”
“那这……” 她的声音充满困惑,“这真的是转化石?”
“基特,他很厉害。”
“加斯特,这到底是不是转化石?”
“是。至少…… 应该是。我需要更多时间确认。”
“反正要等他醒过来,那你就说,这是不是转化石?”
又是一阵沉默。加斯特一定是点了点头。
“天哪。” 有她抓头发的声音,“好得有点不真实。没人能这么走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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