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,它们救了他的命。但他失去了立足点,她把他困住了。
在母亲发出第四击、致命一击之前,罗尼用一条巨大的腿横扫过去。尽管她跳了过去,但这个动作给了塔雅时间向后爬,试图把巨人拉起来。巨人几乎没帮上忙,但这足以让罗尼终于背靠墙站了起来。当异种向前迈步时,他们形成了自己的屏障。
“你看起来很眼熟。” 母亲咧嘴一笑,“像我在尖塔城遇到的某个牛族大块头傻瓜。”
罗尼的眼睛睁大了。
豺狼的笑容也更灿烂了。“你知道吗,在我杀他之前,他经常提起一个‘罗尼’。说他对一切都感到抱歉。这个名字你听着耳熟吗?” 她大笑起来,“很快,他也开始求我原谅他了。”
罗尼的手臂朝她挥去,但巨人因肩膀的出血加剧而跪倒在地。
母亲刚挥出半剑,我就用肩膀撞向她。她在这无力的攻击下踉跄着向旁边退去。我晃到了一击之下 —— 唾沫从我的嘴唇间飞溅出来,这一击撕裂了我背上的伤口 —— 塔雅把剑扔给了我。我从空中接住了它。
她向后退了一步,又一步。“用错手了。” 她对我说。
我喘着气,努力集中视线。
她眯着眼看着我的握法。当她受损的视力在大脑中过滤后,她的眼睛睁大了。“哦。”
“是啊。” 我喘息着,“哦。”
“看来我把它打断了。你想知道我还打断了什么吗?”
我几乎站不住了。我需要更多时间。“当然。”
母亲向后退了一步,目光在我、塔雅、罗尼和玛蒂之间闪烁。当她落在首领身上时,发现那个矮小的女人已经从藏身处取出了鞭子的十字弓。母亲急忙弯下腰,捡起一块马厩的残骸,就在年轻首领开火的前一刻。
箭射入了临时盾牌。有那么一瞬间,我以为母亲完全挡住了它。然后一声呻吟从她咬紧的牙齿中迸发出来,她的身体摇晃着,露出箭尖已经穿透木头,足够刺穿她的前臂。但她撑到了目的地。
从谷仓的残骸中,她拿出了两样东西。一个看起来像龟甲,还有一段刻着几根弦的木头。完全分开了。碎了。
话像石头一样从我的嘴里掉出来。“我的鲁特琴。”
母亲冷笑一声。“我把它砸了。看着。”
她把它扔到泥土里,用脚踩成了碎片。
“太容易了。”
我感觉我的眼睛在眼窝里颤抖。我向前迈了一步。
玛蒂把十字弓放在地上,脚踩在蹬上,疯狂地重新上弦。“基特。” 她低吼道。
我停了下来。我看见了我的母亲。我感觉到她受损的眼睛在我的皮肤上。就在那一刻,我像她一样看世界。
“就像杀了你父亲一样。”
我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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