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对手的整个头颅。斧头深深嵌入后方的石头,发出闷响。
伤口横贯他的颧骨与头顶,毁掉一只眼睛,一道眉骨,还有四分之一的头颅。
我们双双倒地。漆黑的液体从伤口喷涌而出,在木地板上流淌。我的意识过了片刻才恢复。
“奥维?” 我问,“梅尔?安布罗斯?”
我用仅剩的手的指甲抠进地板,滑了一下。我想用腿把身体撑向他,做不到。我只能不断流血。
“不。” 我嘶哑地说。
我从没想过要杀他。可举起武器却不抱着杀心,那是蠢货。我什么时候变成 ——
我停住了。
我儿子的生命力依旧稳定。
事实上,几乎没有动摇。
我完全错了。
整场战斗里,我只想着我在和谁打。
却忘了思考,我在对抗的是什么。
从伤口流出的渡鸦血脉,开始缓缓向他靠近,爬上他的身体,涌入伤口,包裹伤口,穿透伤口。
尽管失去四肢,头颅被劈开,他还是开始撑起身体。
我 ——
我……
我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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