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为了掩护自己脱险,二师兄徐藏剑如何遭遇重创,原原本本,一一道来。
“哎……小子就是一个不祥之人……”
老王低着头,眼眶中的泪水,一滴一滴砸向地面。
“当年连累那许多的中原同道,害得师叔您几十年也不愿重返师门,现在又连累二师兄……回想起来,就连小时候……你们几个小师叔……每次偷偷带我出去玩儿,我也是尽出鬼主意,好事儿没干几件,甩出来的锅,却是一大堆……”
要不说这王胖子呢!完全没有一个靠谱的时候,一个十分沉痛的话题,硬是能够不知不觉地带偏……
这话说到这里,古老爷子也不免老脸一红,直接打断。
“谁带你啦?!每次都是你撺掇的好不好!得好处时,你可……”
得!敢情这俩师叔侄,小时候说不得一起干过多少上不了台面的事!
意识到话头不对,古老爷子立马把那剩下的话语,给硬生生吞了回去,有些做贼心虚地瞟了一眼乔明他们,还有自己那傻徒弟黄老三,脸色一正,细细问起徐藏剑的情况,说话的语气,却是平和了下来。
老王照旧埋着脑袋,说话也是吞吞吐吐,细声细气,被这古老爷子没好气的一巴掌拍在头上。
“站直咯说话!少给我在这儿装!”
听到这话,老王知道,这位惹不起的大神,心中的火气算是消弭了大半,这才抬起头来,满脸的泪水还没干透,咧开肥厚的大嘴,挤出一个难看至极的笑容来。
如此这般,把徐藏剑的情况,一五一十,细细道来,说到激动之处,咬牙切齿,恨不能立即便找上那恶毒至极的梅数,千刀万剐,生啖其肉。
“哎!……”
听着老王的讲述,古老爷子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“这事儿……也是徐老二命中的劫数,怨不得别人,莫说是他那样耿直仗义的性格,只要是我辈之人,在那种情况下,怕是都会挺身而出,全力周旋……”
“只不过,那梅老魔……实在是罪无可赦,这些年来,犯下的罪孽,实在是太多!但愿老天有眼,那天被我撞见,定叫他尸骨无存,身死魂消!”
古老爷子这话,说得咬牙切齿,这一桩桩积累的仇怨,只怕是绝对不可能善了。
“还有个事儿……”
眼见这边的一切,都交代清楚了,老王从怀中摸出那杆称江山来。
“称江山?!这玩意儿怎么会在你这儿?!”
那光华四溢的东西,甫一出现,古老爷子就像是看见什么惊天的事情似的,一双眼睛瞪得溜圆,神色顿时就紧张起来。
“是从外面一具尸体身上拿下的……人……是黄三师弟杀的……”
乔明站得不远,目视可见地发现,一层薄汗,迅速地布满古老爷子的额头和鼻尖。
“何必?!他怎么和这帮人搅到一起去了?!”
“我也觉得有些奇怪!何必这人虽然并非什么善类,但也从不主动作恶,一贯故作清高,游离于正邪之外,此番却是派人携重器配合,只怕……这是已经站了队了?”
老王接过话头,忧心忡忡地接着说。
“以那老怪物的个性,睚眦必报,这边人被杀的消息一旦传出,怕是……”
话说到这里,古老爷子有些恼怒,把手一摆。
“怕?!怕个吊毛!”
这话说得张扬跋扈,几乎就是脱口而出,一旁的乔明和卫奇都是一脸的黑线。
这是终于不装了,露出真我本性了么?
尼玛,老王你们昆仑宫,除了徐藏剑,一个个的,都是这样的嚣张作派?
“那老怪物手段高强倒是不假,道爷我又岂是池中之物?!是骡子是马,特喵的!到时候都不妨拿出来溜上一溜!”
古老爷子的话,说得梆硬,乔明听着,却总觉得不太踏实。
话说,你老人家都这么牛波依了,刚刚一听说这事儿,满脑袋的冷汗,又怎么解释呢?……
这正想着呢,老爷子却是径直向着乔明走了过来。
“你就是那个着名的通缉犯,乔明?”
这话来得突然,正在兴致勃勃,认真吃瓜的乔明,直接就呆住了。
什么情况?!哥们儿怎么就“着名”了?!
难道,当初叶强收到的那什么“通缉令”,已然到了世人皆知的地步了么?!
看着乔明一脸的震惊,古老爷子居然露出一副促狭得意的表情来。
“嘿!小子!你身上的事儿还不小!伪装受伤,引敌来攻,直接导致渝州基地沦陷。又企图偷袭,刺杀军中大佬!啧啧啧!这每一桩,可都是够得上杀头的标准的!那通缉令一出,这江湖之中,你小子,人人得而诛之!”
一边说着一边朝乔明这边走来。
“等等!”